皇帝摆明了不想就此揭过
不放弃的继续向胡二柒笑意不减的问道

赤儿不必这般

朕心中有数
(我擦!这便宜老爹啥意思)


应该是觉得你可以)
(我怎么不知道我可以呢)

父皇如此夸赞儿臣

儿臣属实是愧对呀

一旁静静待着的令妃,用余光偷偷瞄着自家皇儿,想着自家皇儿最近这些时日,行为举止介不似以往那般
心中疑惑有之
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疑惑重重

(宿主不好了!!!)

(数据表示,令妃对你已经产生了怀疑,可能发现你不是原来的南风赤了)
(卧槽!!认真的)


(数据是不会显示错误的,一定是你太招摇了)
(有吗?我觉得我挺收敛的)

(你这屁话怎么一堆接着一堆的,怎么这么多呢?)

(闭嘴吧,不需要你说了,我自己能解决滚蛋吧你)

在心里思索片刻之后,胡二柒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表现出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
过了一刻钟,才慢慢开口
父皇与儿臣说说吧,儿臣如若回答的不得父皇心意,望父皇莫要怪罪

胡二柒默默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语言,正准备开口到
不料突然被打断

儿臣拜见父皇令妃娘娘

既不是朝堂之上便无须这般

快些起来

谢父皇

不知父皇与小赤在此讨论些何事?如此开心

哈哈哈也并非是何事,不过是说了几月来水患一事
站在南风温旁边尽力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胡二柒偷偷瞄了一眼这个看上去气质金贵的男人
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这TM长得是真不错啊,可惜想杀爷”

哦!那不知小赤对这水患有何办法呢,不妨与皇兄说说
啊?皇兄严重了,我向来不喜欢专研这些

哈哈哈


这今日怎的如此谦虚
既然如此那便也不说如此客套话了

这水患多是两地之间的水流无法流出而积的

要是不瞎就知道用疏通法,可惜这下级的那些官员确实也是瞎的


小赤怎的知道没用此法
如若是用了此法,那在南北交界之处,还会出现一面水患一面干旱?

行了,儿臣这也不说了,父皇母妃儿臣先行告退,便不做叨扰了

话从嘴里说完,一个华丽转身,走了
看着潇洒转身就走胡二柒,三人各有所思,却都没有说什么

如此儿臣也不打扰父皇用膳了

嗯

退下吧
出了宫门立刻就打道回府,实在是不想在哪里待着
看着匆匆忙忙的主子,小竹也跟着匆匆忙忙慌慌张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马车里胡二柒一个头两个大
(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做这个玩意了,我可以放弃嘛)


不行哦
(为什么,我感觉我还是做个普通仔比较好)


你怎么了呀!你前面可不是这样的哦
我现在觉得我脑子不够

不知不觉大声吼了出来,马车外的小竹一个激灵

主子怎么了?

可是有何事需要奴婢去做
额没有没有


是
内心烦躁的不行,只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