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又是七年过去,蓝羽长成了翩翩公子,如今十五岁了,与魏无羡等人同岁。据传,蓝羽八岁稚龄闭关两年,出关后不久结金丹,可谓天才;十一岁得佩剑,名曰‘落华’,落华剑乃正统仙剑;又得仙琴,扶雪琴。十二岁又闭关;十三岁外出历练五个月,在此期间,获得不少法器,封尘笛、幻音铃、凌月簪、清心链、墨尘佩、追忆伞、寒羽剑。个个都是上品法器,终身只认一主。
又传闻,蓝羽虽与蓝涣蓝湛并无血缘关系,却是亲得胜似亲人。世家公子榜排名第一,性格随和。因落华剑威力太过强,蓝羽平时只用寒羽剑。(寒羽剑也是名剑,威力也强,但终没有落华剑那样恐怖)
近日,将有大批世家子弟来姑苏听学。
“父亲。”


“嗯。找我何事?”
“我打算闭关几个月,请您转告叔父和两位表哥一下。”

说罢,不等蓝启仁拒绝,蓝羽直接御剑飞走了。

“这小子……唉!”
叹息一声,蓝启仁可没忘记,蓝羽十二岁那年闭关也让他转告,得到的却是青蘅君、蓝涣和蓝湛幽怨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写着: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蓝羽并不是闭关,而是离开了姑苏,往临沂祁氏的方向奔去。
其实这些年里,蓝羽又用掉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创造一个世家。他平时变回原貌后又化名祁羽,既然姓祁,创造的世家就是临沂祁氏。
临沂祁氏,乃是与岐山温氏,云梦江氏,姑苏蓝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齐为六大世家。
蓝羽给临沂祁氏设定为家主名唤祁梵字无华,祁梵为人直爽、正直、刚正不阿,只有一妻一子,妻子是虞紫鸢(字三娘)的妹妹,名虞紫霞(字勿恒);自己则是独子祁羽(字清郁)。
临沂祁氏家纹为四瓣桃花纹,临沂地域随处可见桃树;对白色情有独钟,故而衣衫都是白色。
临沂祁氏的弟子包括家主随时将桃花铃戴在手腕上,这桃花铃作用堪比蓝家抹额。
蓝羽打算以闭关为由,溜回临沂,然后以临沂祁氏少主的身份去姑苏听学。

“阿娘!”

“清郁,还知道要回来啊?”

“嘿嘿!当然知道了!家里这不是还有一个风华绝代的娘亲吗?”

(笑了笑)“就你嘴甜!”

“对了,阿爹呢?”

“出去办事了。怎么,你又想干甚?”

“我想去姑苏听学,顺便玩玩。”

“我看你就是去玩的。”

“我会告诉你阿爹的,不过他近段时间不会回来。”

(思考了一会儿)“你去云梦莲花坞找你大姨,你同你表哥江澄一起结伴去,我会告诉你大姨的。”

“阿娘,江澄与我同岁,他不过是比我早出生两个月,我为何要喊他表哥?”

(叹气)“无论如何他就是比你大,你别又整些什么幺蛾子,你记住你是客人。”
莲花坞——

“厌离,江澄,还有你,魏无羡!”

“阿娘,怎么了?”

“魏无羡,你又干了什么事被阿娘发现了?”(小声)

“不会吧?难道我藏的山鸡被发现了?”(小声)

“今天紫霞的儿子要来莲花坞,过几日还要和江澄魏无羡一起去姑苏听学。魏无羡,你最好别把人带坏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你,江澄!”

“你小姨的儿子名唤祁羽,祁羽比你小两个月,你作为表哥应当尽责照顾他!”

“厌离,你最可靠,也要照顾好祁羽,别让魏无羡将人带坏了!”

(激动)“虞夫人,你刚才说他叫祁羽?”

“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劝你别打他的主意!”

“大姨!”
人未到声先到,蓝羽御剑直冲了进来。

(收了剑)“大姨,打扰了。”

“不打扰,你若愿意,听完学后还可以来莲花坞住。”

“祁羽哥哥!”(冲上去)

“阿羡。”

“你们认识?”

“小时候见过,记得初见时阿羡身上到处脏兮兮的。”

“那你怕是还不知道魏无羡是个见狗怂。”

“师妹~你说什么呢?”

(开玩笑)“师……妹?表哥,莫非你其实是女扮男装?我应该叫你表姐?”

“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无赖!”

“师妹,我怎么会是无赖呢~话说回来,我记得初见时你已经是这幅模样了啊?”

“那时候我用了暂时性易容丹,暂时变成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其实我与你同岁,比你还小几个月。”

“辛苦阿羽一路赶来了,我去炖莲藕排骨汤给你尝尝。”

“大姨,姨父呢?”

“他?出去办事了!”(满满的酸味)
还记得看动漫和小说时,这两人明明互相喜欢,却经常吵架,憋在心里,直到身死之时才互明心意,成了一大遗憾。
每每想到这,蓝羽都觉得悲哀,想要改变这两人的结局。
又过了好一会儿,江厌离端着几碗莲藕排骨汤过来。

“做好了,阿羽,阿羡,阿澄,过来尝尝吧。”
话一出,魏无羡和江澄扑了上去,争着喝——

“师妹,这碗是我的!”

“叫谁师妹呢!”

“好喝!”

“魏无羡,你要不要点脸,这碗我喝过的!”
场面一度混乱……

“江澄,魏婴!”

(率先站好)

(喝完碗内最后一滴,舔了舔嘴角,也站好了)

“你俩吃没吃相,看看别人怎么吃的!”
言罢,所有人看向另一边桌角的蓝羽。
只见蓝羽优雅地喝完一碗莲藕排骨汤,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
似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蓝羽偏头看向这边。

“我喝完了,剩下的你们喝吧。”

“祁羽哥哥……啊不,应该叫祁羽弟弟了,师姐炖的汤这么好喝,你确定不喝了?”

“不喝了,阿羡,你其实可以叫我阿羽的。”

“江澄,你带小羽去熟悉一下莲花坞。”

“是,走吧。”

“诶诶诶!我也要去!”

“魏婴,你给我好好呆着!”

“表哥,走吧!”
之后,江澄带着蓝羽在莲花坞逛了一圈。

“表哥,你们这里真漂亮啊!”

“当然了,你也不用叫我表哥,我只比你大两个月而已,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

“好啊,阿澄!”
几天后,云深不知处——
蓝羽和魏无羡还有江澄及聂怀桑等人走在路上。

“诶?我说……”

“你们家为什么把你们送到这儿来?”

(挠了挠头)“我是被兄长送来的,听说姑苏蓝氏这位蓝启仁前辈,手底下带出过不少优秀的蓝家子弟。”

“都说在他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即便是进去的时候再狗屎无用,出来时一般也能人模狗样。”

(看向江澄和蓝羽)“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多了吧?”

“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这是我这几天住在莲花坞得来的经验。”

“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他?巳时作,丑时息。”

“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得了吧,要是我和你比,你肯定会输。”
旁边的聂怀桑听得兴奋不已。

“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一听,聂怀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唉……”

“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祁兄,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你俩此来姑苏,记住有两个人不要去招惹。”

“谁?蓝启仁?青蘅君?”

“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就是蓝启仁的那个义子兼得意门生,叫做蓝羽。”

『啥?咋还有我?我没那么可怕吧?』

“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还有一个那个是哲羽君?仙门百家称其罕见的世出天才,蓝羽?蓝烛熙?”

“还有哪个蓝湛和蓝羽,就是那俩个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妈呀,跟你我一般大,蓝湛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

“而蓝羽,虽说性格随和,但是非常恪守成规,注重仪态,三千多条蓝氏家规全背下了!”

“但蓝羽前段时间申请了闭关,若没个四五个月应该不会出关。”

『唔……蓝湛的话……是不是昨晚那个?』

“蓝湛是不是一个长得特别俊俏的小子。一身白,戴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

(接着魏无羡的说)“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就是他!”

“不过他近日闭关,你俩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昨天晚……昨天晚上?!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俩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那里。”

“那里。”
两人同指了一处墙上。

“……”

“……”

“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

“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正巧遇上了阿羽。”

“一问才知道,他也是下山买天子笑的,看样子比我还先买,他手里提了三坛呢!”

“我自是比你先买,我早就在那里了,累了就休息了会,还打算先喝一坛呢,谁知道遇上了你。”

“之后我俩决定一起走。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祁兄、魏兄你俩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俩被他抓个正着了。”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俩进来?”

“所以他没让我俩进来呀,硬是要我俩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

“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掠上来了,问我们俩手里拿的是什么。”

“然后我俩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我俩的杀手锏就是这句话。”

(捂脸)“……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他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呢?”

“然后我俩说……”

“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俩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

“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还打翻了我俩各一坛天子笑。”

“……云深不知处禁止私自斗殴,你俩一晚上连犯三条,也是没谁了。”

“蓝湛身手不错。”

“你俩要死啦祁兄魏兄!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俩了。”

“应该不会吧。”

『反正原著写的盯上的是阿羡又不是我,没我啥事。』

“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俩。”

“我……”

“!!”

“!!”
只见蓝湛坐在学堂内靠边的窗旁,目光死死盯着他俩。

『我去!咋连我都被盯上了!』

“祁兄,魏兄,你俩保重……”

“他盯上你俩了。自求多福吧。”
说罢,几人都走了进去,独留蓝羽和魏无羡在原地。
室内,蓝羽习惯性的坐在一个位置上——从穿越来这的时候一直坐的这个位置。
蓝湛本来离开蓝羽的视线又再次凝聚了。
聂怀桑跑了过来,将蓝羽拉离这个位置。

(小声)“祁兄,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哲羽君的位置!”

“这不是随便坐的吗?”

“你不知道,哲羽君一直都坐的这个位置。而哲羽君闭关,昨天哲羽君依旧没来,有一个人就坐了哲羽君的位置,结果差点被蓝湛的目光射死,蓝湛周围都极速变冷了。”

『What?!』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