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此时正气急败坏地徒步走来。
女子转头望向白凤仙,忽然眸色一沉,凌厉的视线扫过白凤仙腰间的红丝锦帕,随即收回目光,走到他面前,对着身后的几名仆人,道:“把他带走!”
花千骨怒道:“你这女人为何要带走我夫君。”
女子转过身来,面上浮现出冷冷的薄怒之色,对着花千骨道:“若非你多管闲事,让我的夫君跑了……我管他是谁的夫君!既然,他身上有我慕容蝶的锦帕,那他今日就必须与我成亲。”
花千骨倒吸一口凉气,平复一下心跳,强自镇定,问道:“那男人要逃婚,说明他不喜欢你,你为何要强抢逼婚。”
慕容蝶冷笑一声:“今日是本姑娘大喜的日子,你毁了我的姻缘,今后我岂不是颜面扫地。”
其中一个有着丑陋疤痕的仆人见慕容蝶面如寒霜,便知她已经动怒。不由得地对身旁的几名大汉使眼色,众仆人大刺刺地徒手劈过来准备抢人。
白凤仙右手一扣花千骨至怀内,行如疾风般与众大汉擦身而过,左手十指捏拳头,挙挙对着众大汉身上猛击,众大汉倾刻倒地上翻身滚动,口中连声哀嚎。
“废物。”慕容蝶冷笑一声,蓦然,反手从红嫁衣袖里抽出一软鞭,周身灵气四溢,华光闪过,长鞭瞬间缠住了白凤仙二人,两人被捆绑起来,她对地上衰嚎的众人,怒道:“磨磨蹭蹭地做什么?把那个书生也一起带走!”
东方彧卿见几仆人拽着他,犹豫了一下,无辜地说道:“那个,我什么都没做啊,不关我的事啊!”慕容蝶不动声色的望过来,冷笑道:“你这书生抗着一大串糖葫芦跟在这丫头身后,还说不是一伙的。”
慕容府鞭炮声震耳欲聋,处处披红挂绿,张灯结彩。正厅,连同前、后厅都大摆宴席,气氛喜庆之至。二名仆人押着一名大红喜服的白凤仙,与身披凤冠霞帔冷然的慕容蝶缓步走向正厅。几不可忽略白凤仙身后紧跟的花千骨,一条白锦带仍绑着两人手腕上。
凤冠霞披的慕容蝶向身后的管家低声吩咐着什么,管家立即起身走到门边,吩咐守在大殿外的仆人进来,将那些凤冠霞帔之类的都收拾走,摆好的喜筵也撤了。只说今日拜堂成亲,不宜摆喜筵,日后再补酒筵。不一会儿,各处原本来喝喜酒的宾客纷纷散了去。
慕容蝶转身便往自己寝室方向而去,大红喜袍的白凤仙被仆人押着紧跟她身影其后而至。
慕容蝶的视线落在了床帐之内,只见喜服的新郎与少女被捆绑在锦被之外,脸色似乎是迫窘之极。从凌乱的发丝间,依稀可看出那两张脸,似乎正是一袭大红喜服的白凤仙与花千骨。
她冷然皱眉,对着花千骨道:“想不到刀剑等,都砍不断你们手上系着的锦丝带,若非怕这郎君自寻短剑,不然我早杀了你这丫头。”
白凤仙露出冷冷的笑意,突声道:“即便我不寻死,姑娘莫非要与一身患旧疾,活不过两年的我成亲,更何况我的娘子还在旁呢。”
慕容蝶面上冷意更甚,在桌旁坐下,开口道:“哦,就算真有此事,哪怕你明日要死了,今日我就偏要与你洞房。”
白凤仙一怔,见她这般执着这,不由得叹了口气,对她道:“你为何要这样?”
站起身来,慕容蝶冷笑道:“这是我的事,无需你多问。”
说罢,她踏出房门之后,对跟在身后的手下,低声道:“去把醉仙酿拿来!”
“是。”两名手下急忙应了一声,随即消失了身影。
白凤仙等到慕容蝶走出房门后,这才转头看向床帐之内,花千骨依旧维持着被绑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凤仙忽然眸色一沉,随即收回目光。花千骨恰好抬起头来,虚弱的开口:“这女人还真可怕,怪不得没人敢娶她!阿凤,现在该怎么办啊?”
话音未落,却见白凤仙在锦被上翻身一滚欺身压来,花千骨不由得一惊:“你……做什么?”
白凤仙侧臂膀捂住了花千骨的嘴,他沙哑着声道,“小丫头,你快解了这锦丝带,我便有办法出去。”
花千骨一愣,心念一瞬间,只见那系着两人手腕的白锦丝带,刹那间化为一道光芒融入了花千骨的青罗衫衣上。
白凤仙的嘴角微微勾起,手指暗自一动,与花千骨身上的捆绑的软鞭,不知何时竟已悄然解开了。
只见床帐上两道淡淡的雾影化作他两人的模样。花千骨他们正悄无声息的隐身躲到黑暗之中,随即一直保持着静默呆在房间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