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教的魔使!”
烽火弥漫在墨灰色的天空,那烟的颜色在天空中淡的几乎看不见,可能不会有人会顺着烟火找来这市中心的府邸
上了年纪的老爷持剑左右横挥,可惜老爷年轻时只是一介书生,对武术一窍不通,而夫人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只懂为人妇的道理
在一间不大不小的童屋,椿衫陌抬着一把精致的小刀对着门,萧夏则躲在他身后
透过门的一丝缝隙,椿衫陌和萧夏能模糊的看到一步步接近娘亲和阿爹的魔使
萧夏刚要出声,却被椿衫陌转身捂住嘴巴,即刻,萧夏再憋不住恐惧的泪水
椿衫陌的脸则越来越惨白,两个半大的孩子就静静的,不吵不闹,倒是比以前乖得多
只见魔使离亲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抬起的长枪已经劈下
夫人啊!!!
一声女性的惨叫,一抹鲜红溅在房门甚至有几滴落进了房间,萧夏眼泪掉的越发厉害,椿衫陌则将萧夏的嘴捂得更紧,上门牙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以至于溢出了血
老爷娘子!!
又有哽咽的男音,悲痛欲绝,椿衫陌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父亲的那时的表情,透过缝隙又见举起的沾血的枪,椿衫陌和萧夏齐齐闭上眼睛
之前的惨剧没有映现,缓缓睁眼,透过被风吹得更大的缝隙一瞧
只闪过一件白衣和一道银光,再听声音不是人类所发出的惨叫,是魔使的低吟
椿衫陌毫不犹豫的打开那扇门,萧夏也跟了出来
那位白衣飘飘的少年收剑回鞘,脚边倒着那魔使,转头看了看椿衫陌和萧夏,嘴角一扬,眉眼一弯,喉结微微颤动,温柔而又空灵的声音响起
白逍遥“感谢的话待会再说,我先救你们的。。。娘亲?对,就是娘亲”
老爷紧紧抱着夫人逐渐冷下去的身体,眼泪只是在眼眶打转,却怎么都掉不出来
白衣的少年走进再蹲下,从怀里掏出一瓶花纹精致的药瓶,打开堵着瓶孔的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夫人的嘴里,再次发话
白逍遥“椿衫先生,我不通艺术,还请您替夫人把把脉”
闻救命恩人的话,老爷把手轻轻抵在夫人的脉搏,似乎怕把她弄伤
随着渐渐回复的脉搏,老爷“扑通”的一声跪下了,原本流不出的泪现在奔涌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接连不断
老爷“多谢公子拔刀相助!正凌感激不尽!”
说着,还磕了几个响头
椿衫陌和萧夏心有灵犀般走到阿爹的身旁,也是膝盖落地,而面前的白衣少年却如受到一万点伤害般吓得退几步,没有任何动静
椿衫陌“喂。。他。。不会就这样让我们跪着吧?”
萧夏“说不准”
任由面前的三人跪了许久,白衣少年才回过神,连忙扶起最年老的老爷
白逍遥“快,快起来,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再看看那边依旧跪着的椿衫陌和萧夏,白衣少年也连忙连拖带拽拉起来
白逍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说跪就跪,快起来”
可不料,刚刚站起的椿衫陌和萧夏又跪了下去,椿衫陌双手抵在额头,再向地磕三次,道
椿衫陌“公子在上,望公子收椿衫陌为徒”
萧夏见状,也随着三拜
萧夏“公子在上,望公子收萧夏为徒”
这次,白衣少年却是怎么拖怎么拽都拉不起来了,轻轻叹口气,原本握着剑柄的手轻轻一点,跪在地上的两人腾空而起,再稳稳的双脚着地,白衣少年无奈道
白逍遥“我还尚未出师,怎么给你俩当师傅?”
椿衫正凌抱起地上的夫人,拍拍椿衫陌和萧夏的肩,眼神会意一通
老爷继续跪【暗示】
椿衫陌是。。是亲爹
得到允许的椿衫陌和萧夏,又一次跪的毫无节操,白衣少年无奈,也总不能就这样任由两人跪着,终是扯下腰间的令牌,交于两人,蹲下揉揉两人的头,声线充斥着温柔
白逍遥“那。。便给你们一个机会,三年后,阳若山派会招取有资质的弟子上山,到时候,你们若是入了门派,便持这令牌上山找我”
椿衫陌“多谢公子!”
萧夏“多谢公子!”
仔细一看令牌,只知道
他姓白名鸳,字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