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从本章起温璃洛改为温筱瀅,洛儿改为愿儿;女主新名:温愿,字筱瀅)
“阿娘!”温旭看着温夫人院中跪着的几个医师,也管不上什么礼仪了,拉着温筱瀅冲门而入。入眼的便是温若寒一脸担忧的坐在坐边,与温夫人十指相扣,床帘被放下了一半,温筱瀅有丝看不清温夫人的脸。
“旭儿,愿儿,你们回来了。”温若寒听见了动静,视线却从未向其他任何地方偏移过一丝一毫,只是深情的看着温夫人。“爹爹,娘亲怎么样了?”温筱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神志,心口传来刺骨的疼痛。温旭见温若寒不说话,连忙逼问着距离自己身旁最近的医师:“你给我老实交代,我阿娘究竟怎么了!”温旭身上的怒气压得那医师都快要直不起身了,温筱瀅呆呆的走到温夫人的床边,说不出话。
“旭儿,够了!”温若寒打断了温旭的逼问,略微有些黑脸的走了过去,“旭儿,跟我过来。”温若寒与温旭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内,在院中交谈着。一些好奇的门生本想去偷听几句谈话,却不想温若寒早已经设下了隔音罩。
房内的待女见着温筱瀅如此,难免的有些心疼,但谁也不敢开口安慰,毕竟主子的心如天,时晴时雨,谁也不敢去揣测,就算是眼前的三岁小女孩,他们也不敢随意轻视。
“明月,阿娘是多久倒下的?”此时的温筱瀅,显得有些孤立无援。“回小姐,大约是一个时辰前。”“是因为二房的那位吗?”平常温柔懂事的温筱瀅此时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推入万丈深渊。明月支支吾吾的,半响才回了句:“是。”
“她也敢!”在众人的注视下,温筱瀅发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吼出这句话,把在房内的众人吓得连忙跪下磕头。
“小姐,都是奴婢们的错,还请小姐您责罚。”温云氏的几个贴身婢女纷纷请求责罚,温筱瀅一偏头,不经意间露出了眼中的凶狠:“罚你们?呵,有用吗?带几个人,把二姨太‘请’来,喝杯茶!”“是,小姐。”今日的歧山温氏,注定不平凡。
温若寒看着从院中走出的一小队丫鬟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了看,默许了温筱瀅的所作所为。
“父亲,你为何不制止愿儿?”温旭有些不解的看着温若寒。“旭儿,这后院必定还是女子的纷争,如今你阿娘卧病在床,你妹妹她便应该担此重任。”“可是父亲,愿儿还只是个孩子啊,她的肩上不该有这么重的担子。”
“温旭!”温若寒有些微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担子,你今天若是去帮了愿儿,你只会害了她。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父亲您尽管吩咐。”温旭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端正态度。“你娘的病很重,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医治。我刚派人去问过,在夷陵的乱葬岗中,生长着一种神药,叫作魂舞。我需要你带人去把这株药草给找回来。还有,此事你千万不能知诉愿儿,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