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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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茶里西瓜青柠混合甜蜜气息加上青春年少独有活力汇成最曼妙的画面。
01.
老北京胡同里的百年老校总是散发着历史的韵味。初晨朝阳铺满灰色调石砖路,门口正对着刻上师魂的石头,慵懒校猫倚着石头蜗居在井盖上,少年手里拿着奶香饼干俯身把零食放在白猫身侧。
“阿程?你们比完赛了?”
彼时少年,不知阿程这个称呼何其亲切。马嘉祺来的也早,没几个人的校园清净的很,隔着一墙的鸽哨都能听的清晰。丁程鑫起身跺了跺脚,嘴角止不住上扬,深沉声线因为刚刚起床没一会儿还带着一点睡意。
“昨天刚比完,结果还没出来。”
十八中的街舞团成立不到十年,是舞协批准街舞进入竞赛舞种后中学第一批街舞团之一。原来从不能上艺术节团体舞比赛的舞种终于有了共同竞赛的资格。街头元素被接纳着实让人惊喜。
两个人背了包往教学楼走过去,丁程鑫还抱着装着训练服的兜子,马嘉祺推开大楼门让人进去,帮忙扯住险些掉落的服装。班级还没人到,马嘉祺探手拿了钥匙下来开门。
丁程鑫不客气的进步把东西甩到座位一跳坐到桌子上理了理刘海。马嘉祺跟着他进来开了灯,丁程鑫反应了一会才发现不对劲,跟着舞蹈团去外地比赛一周,桌子上竟然没有堆满各科作业和卷子。马嘉祺坐到丁程鑫前面看着人从桌子上蹦下来挽了袖子从位子里拿出一打打的纸页,顺手理好拿出来的时候弄乱的卷子。
“这个是英语发的,就做勾出来的那几道
化学这两天差不多写完了第七到十六页, 删掉的题已经划去了。
……”
马嘉祺一项一项说了这几天的作业和考试卷子,丁程鑫挑挑眉暗自佩服于对面人的调理和强大记忆力,又思考着这身段跳街舞的样子。马嘉祺歪头看见人望向窗外的神情拿了笔捅了捅丁程鑫胳膊。丁程鑫回神道谢抄着兜站起来靠在桌边。明明有些死板宽大的校服愣是让他穿出少年独有的活泼洒脱。
班里开始有人进来,交作业补作业谈话声逐渐盖满教室。丁程鑫整理了后面柜子里的书回到作为看到前面马嘉祺抱着竞赛题的书计算画图,拿出手机看了时间
“你们是不是快要比赛了?”
“快了,18号区赛。”
马嘉祺没抬头,擦去刚刚的式子重新写了公式带数。
学校安排的座位有点意思,靠门的几列是竞赛生和艺术团同学组成的。临近比赛,各科老师索性不去管这些人。上课他们该刷题的刷题该自学的自学。话剧社或者舞蹈团找人更是可以示意之后直接出去集合。
丁程鑫和马嘉祺所在的班属于这一类的人不少,占了总人数三分之一。大多数都是竞赛生,像丁程鑫这种艺术生或者以后要走特长的人就他一个。故而每次学校的校庆艺术节或者晚会都是他最忙的时候,既要准备学校演出还要筹备班级的节目。
丁程鑫一上午都在补之前落下的课,对着讲义教材和同学的笔记自学。能来十八中的学生,成绩都不差,学习能力也比较强,故而有精神去顾及多项内容。
“走啊,去吃饭。”
马嘉祺稍微伸展了身体,坐了一上午腰有些发麻,敲了敲丁程鑫桌子。趴在桌子上休息的丁程鑫抬起头狐狸眼睛微微睁开打了个哈欠。
“我不去了,太困了。”
“你下午不得训练?走吧。”
马嘉祺靠在丁程鑫桌子旁边,班里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补笔记的人正奋笔疾书。
“没事儿,你先去吧。我睡一会儿。”
丁程鑫的确困的不行,昨天晚上刚坐飞机回来没睡多久就来了学校。下午有出结果之前的总结会再加上训练,能用来休息的恐怕只有中午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