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着手指头数了数,唔,一晃七年过去了。
一想到七年前,伤口就痛得厉害。
“估计瑜命不久矣了。”
他这么对小桥讲。
小桥默默听着,一贯的乖巧。
“最对不住的,便是婉儿了。”
“取纸笔来。”
“瑜要亲自给权写。”
磨墨、挽袖、行云流水。
可是却有种想睡于花间不复苏的感觉。
他还是晕过去了。
伤口汩汩地流血。
“周郎!周郎!”小桥打翻了砚台,任由墨汁洒在裙摆上。
“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