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异,洛阳令。”
袭白袍款款,笑似花绽。
“家中姊弟算我共有五口,家父讨伐汉贼董卓在外。公子生的倒是水灵哩。”
“讲笑了。”
周氏依靠参天古木,黛眉轻佻,笑吟吟瞧着自家孩儿。
【可这周瑜,
还是个梳着小髻的娃娃呢。】
“周...瑜,是否?”
“嗯。“
束发的少年也正是和他一样的年纪哩。也还是总角之年,烂漫孩童。
可总觉得哪儿不相似,也总觉得哪儿相像至极。
少年腰间插着一柄佩剑,可谓英姿飒爽。再瞧瞧他自己,一副书生弱气,不似凌冽的少年郎,倒如个娇滴滴的闺中小丫头了。
“瑜儿,随着孙家那大郎,去游走一番吧。”
他耳畔满是周氏怜惜之情。
也尽是少年的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