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给了不悔足够的自由,所以并没有干涉她给张无忌送行,只是派了两个师弟保护。
小张无忌(温和)不悔妹妹,就到这儿吧,不用送了,他日再见。
悔儿(温和)无忌哥哥再见。
小张无忌(温和)再见。
张无忌走后,不悔接着就回了武当,这一别,就是十年,如今,不悔和无忌也都各自长大了。
十年后!!!!
武当,张三丰在亲自给不悔指点练功的小毛病。
杨不悔(温和)太师父,您看我今天这招如何?
张三丰(赞许)不错,比你爹年轻的时候有悟性,一学就会。
杨不悔(开心)当然了,虎父无犬女嘛。
张三丰(温和)好了,就练到这儿吧,吃饭了。
杨不悔(开心)好。
不悔吃完饭去了武当一间常年紧闭的屋子,那里摆着一张冰床,床上躺着一个白衣女子,身侧围着一圈鲜花。
不悔走过去握住了女子的手,坐在了她身边。
杨不悔(温和)娘,是您吧,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爹虽然一直不让任何人来这儿,可是我小时候有一次调皮爬上了屋顶见到了您,这些年我从没有问过任何人关于您的事,就是怕别人会同情我,但是现在好了,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也可以照顾好爹了,您放心,
不悔说完话转身走了,轻轻关上了房门,屋里躺着的正是已经去世十五年的纪晓芙,只不过这些年殷梨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一直保存着她的尸身完好。
这一天,殷梨亭来叫不悔,喊她参加晚上的聚会,不悔不在家,他正想出去的时候,看见了桌上的项链。
殷梨亭(激动)五哥的项链,五哥的项链……
殷梨亭着急跑了出去,不悔正好回来,与他碰上了,殷梨亭拿着项链激动不已,好久才组织好许言。
杨不悔(担心)爹,您怎么了。
殷梨亭(颤抖,激动)悔儿,悔儿……
杨不悔(担心)爹,你怎么了。
殷梨亭(激动,颤抖)这项链……这项链……
杨不悔(温和)这项链,是当年无忌哥哥送我的啊。
殷梨亭(激动)你说什么,你说这是张无忌给你的项链。
杨不悔(温和)是啊。
殷梨亭(激动)他可说了这项链的出处?
杨不悔(温和)好像是,我想起来了,无忌哥哥说,这项链是他爹留给他的。
殷梨亭一下坐倒在了地方,手不停颤抖,杨不悔担心的去扶他。
杨不悔(担心,着急)爹您怎么了,这项链怎么了。
殷梨亭(沉痛,哽咽)这项链,是你五师伯的遗物……
杨不悔(震撼)您的意思是,五师伯还活着吗。
殷梨亭(痛苦)我不知道,可是那无忌,竟然是五师伯的孩儿,我竟没有认出来,是我错了,无忌在我面前我都没有认出他是五师兄的孩儿。
杨不悔(心疼)爹,您别再自责了,我们现在就下山去找无忌哥哥,好不好。
殷梨亭(哽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
杨不悔扶着殷梨亭起来换了衣服洗了脸,一起骑马下山去了,可是,时过境迁,这些年,张无忌早已搬家了,这竹屋,也荒废多时了。
杨不悔领着殷梨亭去了屋子外面,殷梨亭颤抖着推开了门,竹书架上早就布满了灰尘,墙上贴着一幅丹青,胜似张翠山的手笔,殷梨亭颤抖着拿起了张无忌的行医笔记翻来看。
殷梨亭(沉痛)五哥,无忌果然是你的孩儿,我对不起你,没能把他留在武当,我对不起你啊五哥。
殷梨亭跪在了画前,杨不悔心疼,却不敢去扶他,她知道,这些年,她爹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