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语)……还是魔头?

(紧张)不是魔头是什么,你我正邪不两立。
杨逍笑了笑温柔的看着纪晓芙,纪晓芙叫他魔头他都已经习惯了,想来也是可笑,他堂堂明教左护法,在这丫头这儿就变成了一个流氓混混。

(温柔)晓芙,你叫我魔头,你仔细想想,我可有伤害过你?

(语塞)总之我不会与你同流合污的,我师父一定会来接我回家的。

(笑了笑,温柔,点头)嗯,此话不假,只是你师父就算是来了,那也得看我放不放人。

(气恼)你……

(温柔)好了晓芙,不生气,我答应你,只要你师父来接你,我一定放你走,如何。

(欣喜)一言为定。

(温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开心)好,我信你。
杨逍心里有些乐,这小丫头真是好骗,说的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他杨逍,却不是什么君子。
武当山上,每次张翠山思念至极便会画上几张殷素素的画像,一来二去也画的格外传神了。
咚咚咚,咚咚咚。

(温和)五哥,你在吗。
张翠山急急忙忙把东西收拾了起来,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温和)在,六弟你进来吧。
殷梨亭推门进去,心里郁闷不已。

(温和,担心)六弟,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如此烦闷。

(坚定)五哥,我想去一趟光明顶。

(点点头,若有所思)又是为了纪姑娘?

(点头)嗯,纪姑娘是我的未婚妻,现在被杨逍那老贼挟持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是她的未婚夫,我要去救她。

(凝重,若有所思)六弟,你担心纪姑娘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现在孤身一人要去光明顶,可谓是以卵击石啊,而且杨逍武功之高超乎现象,即便是你我联手,也未必能从他手上带走纪姑娘。

(摇头)不,师兄,这次我一个人去,我要自己去救纪姑娘。

(犹豫)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么长的时间,也许纪姑娘已经被杨逍……
张翠山不忍心说的太直接,有些委婉的开口,殷梨亭犹豫了一下,是啊,那天光明顶一战他看得清清楚楚,晓芙是有机会可以脱身的,可是最后她却选择了留在杨逍的身边,这么久了,难免不会日久生情,而且杨逍生性yin乱,难保他没有伤害晓芙。
想到这儿,殷梨亭心里都乱了,有些不知所措,张翠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和)六弟,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你此时一人攻上光明顶绝非明智之举,听五哥的话,不要冲动,好吗。
殷梨亭犹豫的看了一眼张翠山,转念点了点头。
杨逍,你夺我妻子,此仇不共戴天,我殷梨亭他日一定要手刃你。
殷梨亭在心里默默念着,将来一定要亲手夺回晓芙,一剑刺死杨逍。
路上,杨逍打了几个喷嚏,纪晓芙皱眉看着他。

(皱眉)怎么,你感冒了吗。

(温柔)没有,怕是有谁在骂我,我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