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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偷毒蛇的小偷

空之行

既然和空分开行动,而且被委托照顾好大家,一目连当然要说到做到。

关于不知火的情报,自己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人类看不见神明,即使自己是半神半妖的形态。

还好有姑获鸟在,这样很接近人类的成熟妖怪,人类也不会排斥些什么。

小天狗

【嚼呀嚼呀】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雪童子

喂,你给我留点!

雪童子

这三个孩子刚刚在街巷上买了一大堆团子,像小天狗这样肚子近乎是无底洞的孩子来说,可能还是太少了。

小天狗

一目连大人,你们神明平时都吃什么?

小天狗
一目连

我?

一目连
一目连

我们神明都是靠信仰存在的。

一目连
小天狗

信仰……很好吃吗?

小天狗
一目连

呃……

一目连
一目连

没有味道的~

一目连
雪童子

那根本不是吃的东西吧。

雪童子
一目连

我们也可以像人类一样进食,只是神力得不到补充,只能缓解一下体力的消耗。

一目连
辉夜姬
辉夜姬

有意思。

姑获鸟
姑获鸟

哟,在谈什么呢?我的孩子~

前去打听情报的姑获鸟回来了。看见可爱的孩子们在木桌前吃着团子,不禁被他们可爱的相貌迷住了。

姑获鸟
姑获鸟

我可爱的孩子……

一目连

所以,情报打听的怎么样了?

一目连
姑获鸟
姑获鸟

那个叫不知火的妖怪,曾经是一位人类歌姬。

姑获鸟
姑获鸟

名叫阿离。

一目连

阿离吗……?好名字。

一目连
雪童子

呐呐,然后呢?

雪童子
姑获鸟
姑获鸟

然后?

姑获鸟
姑获鸟

然后就没有了啊。

小天狗

只有这么点情报吗……

小天狗
姑获鸟
姑获鸟

别着急,我们再慢慢找找看。

辉夜姬
辉夜姬

我觉得,那个不知火很不一般啊。

辉夜姬
辉夜姬

就像传说中的仙女一样~

小天狗

一定是一位温柔的大姐姐吧~

小天狗
一目连

怎么……天天都是姐姐……

一目连
小天狗

还好了,我有空姐姐~

小天狗
一目连

空……

一目连

一目连又想到了那场噩梦。他慌乱地甩了甩头,让自己忘掉那件事。

那只是一场梦吧?一定是梦!

雪童子

一目连大人?

雪童子
一目连

……没事的。

一目连
雪童子

你好奇怪啊……

雪童子
雪童子

从大江山开始,就一直很奇怪。

雪童子
雪童子

是因为空大人吗?

雪童子
一目连

……

一目连
辉夜姬
辉夜姬

我听般若说过,空大人从小就和一目连大人在一起吧?

小天狗

是呢,我认识空姐姐的时候,她经常带我去一目连大人的神社里玩。

小天狗
姑获鸟
姑获鸟

哦?那你们认识多少年了?

一目连

嗯……差不多十二年了吧。

一目连
小天狗

那么久?!

小天狗
一目连

【微笑】告诉你们也可以~

一目连
一目连

我呢,是被空拯救的,所以她就像我的救命恩人一样。

一目连
一目连

我也不清楚空在做什么,那一天突然提议要做我的巫女。

一目连
一目连

我想这样也好,神明需要子民的信仰才能存活,巫女正好是帮助神明收集信仰的存在。

一目连
小天狗

哎~

小天狗
小天狗

是这样啊~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怪不得空大人把自己巫女的工作看得那么重要,原来是为了帮一目连大人啊。

姑获鸟
姑获鸟

……

姑获鸟
姑获鸟

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

一目连

哎?为什么这么说?

一目连
姑获鸟
姑获鸟

空的身世,还有她的父母,都太过复杂了。

姑获鸟
姑获鸟

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也许你就不会再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她了。

一目连

……

一目连
雪童子

姑获鸟很清楚空大人的事啊……

雪童子
姑获鸟
姑获鸟

那当然,我也算她的母亲啊。

雪童子

嗯?

雪童子

雪童子回头一看,一个穿了一身黑,背着一个布袋的黑影飞跃在屋顶上。他身子轻盈,就算偶尔落在街巷里也不会被人察觉。

但是雪童子显然不是一般的妖怪,他虽然情感欠缺,但是直觉比任何人都敏锐。

雪童子

有小偷吗?

雪童子
辉夜姬
辉夜姬

什么小偷?我们怎么没看见。

雪童子

不,也可能不是……

雪童子

“站住!”

一个商人手忙脚乱地跑过来,终于累得停留下来,直喘粗气。

“可恶的……小偷!”

一目连

小偷?

一目连
姑获鸟
姑获鸟

往哪里跑了?

雪童子

【指明方向】那边啊。

雪童子
姑获鸟
姑获鸟

你怎么知道的?

雪童子

刚刚被我看见了。

雪童子
雪童子

所以,要不要去追呢?

雪童子
一目连

……

一目连

一目连和大家都在思考着,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求求你们……谁能帮我把货物追回来……我……我请你们在居酒屋任吃任喝!”

雪童子

敷衍的家伙……还是不要去管比较好。

雪童子
小天狗

雪童子,这样会不会太狠心了?

小天狗
小天狗

你看他多可怜啊,就帮帮他吧。

小天狗
小天狗

先说明啊!我、我可不是为了免费的午餐!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一直反着说,反而更让人怀疑了啊……

一目连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看一看。

一目连
一目连

反正现在我们也是闲着,到不如帮一个小忙。

一目连
姑获鸟
姑获鸟

你真是温柔地无可救药。

姑获鸟
姑获鸟

那么,去抓小偷吧!

雪童子

……

雪童子
雪童子

我的发言完全被无视了啊……

雪童子

雪童子之所以不同意他们去追,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同情心,而是他看见了那个小偷的布囊里装下的东西。

那个东西……很危险!

于是,五个人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准备飞檐走壁追小偷。

那个黑衣人似乎发觉了有人在追自己,故意加快了速度,还施展了一个小计谋。

小天狗

别想跑!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喂,等等啊。

姑获鸟
姑获鸟

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

姑获鸟,小天狗和辉夜姬三个会飞的人率先登上屋顶,在灯火下追逐着黑影。而一目连和雪童子嘛……

一目连

他们三个……跑的还真快。

一目连
雪童子

一目连大人,穷寇莫追。

雪童子
雪童子

他们在追逐的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雪童子
一目连

什么?

一目连
雪童子

我的直觉比一般妖怪要灵敏很多,所以能感觉出来,那个黑影身上没有生命的气息。

雪童子
雪童子

真正的小偷应该是……

雪童子
一目连

……!!

一目连
一目连

难道说……

一目连
雪童子

【点头】嗯哼。

雪童子

小天狗等三人终于还是追上了那个黑影。小天狗挥着圆扇,扇出一阵狂风,风攒成一个风团,击中了那个黑影的后背。

小天狗

风缠!

小天狗
小天狗

耶!打中了!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好高的命中率啊。

姑获鸟
姑获鸟

怎么感觉……不太对?

小天狗飞到黑影身旁,掀开了他的外衣。结果里面是一个草人!

小天狗

竟然是冒牌货!

小天狗
小天狗

我就说怎么一下子就打中了。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也就是说,你的命中率其实不高吧……)

姑获鸟
姑获鸟

看样子是白忙活了一场。

姑获鸟
姑获鸟

……

姑获鸟
姑获鸟

一目连和雪童子呢?

小天狗

哎?

小天狗
小天狗

他们没跟上来吗?

小天狗
辉夜姬
辉夜姬

只有我们三个会飞,估计是被落在后面了。

姑获鸟
姑获鸟

可恶……

另一边,一目连跟着雪童子,向与黑影相反的方向追去。如果那个人使用了替身术,那一定是在声东击西。

果不其然,在无人的小巷里,一个小巧的黑影背着一个布袋,在逃窜着。

雪童子

我的直觉是对的,果然是往相反的方向逃走了。

雪童子
一目连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

一目连
雪童子

要去抓贼吗?

雪童子
一目连

……

一目连
一目连

我有一个主意。

一目连
一目连

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一目连
雪童子

什么主意?

雪童子
一目连

我走前面,你从后面追。

一目连
一目连

给他来个前后夹击,看他往哪里跑。

一目连
雪童子

嗯!

雪童子

那个小贼察觉到自己又被人跟踪了,还好只有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把布囊藏在了一家客店后的杂物堆里,然后露出脸面,站在雪童子面前。

鸩

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雪童子

你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

雪童子
鸩

用得着你管吗?

鸩

看我的羽毛!

小贼的身后飞出来两把扇子,手里向雪童子扔出数十根羽毛。那些羽毛上沾着剧毒,只要碰一下就会被毒腐蚀,尸骨无存。

雪童子

雪走!

雪童子

雪童子拔出自己的长刀“雪走”,一边躲避着羽毛,一边用刀攻击着。雪走散发出来的寒气,几乎能把整只羽毛冻结成冰雕。

鸩

哼!

小贼刚想要逃跑,一目连驾驭这风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目连

你跑不了了。

一目连
鸩

您是……

一目连

我希望你不要做坏事,把东西还回去吧。

一目连
鸩

休想!我不会把我的朋友交出去的!

小贼怒吼着,向一目连扔出了羽毛。

一目连

……

一目连
一目连

风符·护!

一目连

一目连召唤风的力量,形成一个风之护盾,挡下了所有的羽毛。

一目连

破!

一目连

一目连把风遁震碎,羽毛全部被反弹了回去。小贼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翻转着身体躲避。

一目连

……

一目连
一目连

得罪了……

一目连

一目连拿出一张符咒,将自己的龙召唤出来。

一目连

龙啊,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一目连
一目连

风,形成锁链吧!

一目连

龙向天吼叫了一声,瞬间刮起了强风。这些风听从着风神的命令,形成封锁之风,像锁链一样把小贼绑在了半空中。

鸩

这……是怎么回事?

雪童子

……!!

雪童子
雪童子

好强……

雪童子
一目连

我并无意伤害你,只希望你能把东西还回去。

一目连
一目连

只要你答应下来,我就会放了你。

一目连
鸩

我不能把他们交回去!他们会被杀死的!

一目连

那么……

一目连

一目连微微攥拳,缠绕在小贼身上的风之锁链开始收缩。其实只是加大了风的压强而已。

鸩

唔!

一目连

你是赢不了我的。

一目连
鸩

……

鸩

风的力量……

鸩

您、您是一目连大人!

一目连

嗯?

一目连
一目连

怎么?你认识我吗?

一目连
鸩

您忘了吗?您曾经救过我的命啊!

鸩

我是鸩!

一目连

鸩?

一目连

一目连松开了风之锁链,那个小贼也脱下了自己的黑色披风,露出一个少女的脸庞。一目连看着这个少女,有一些眼熟。

雪童子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的。

雪童子
一目连

鸩,你说我曾经救过你?

一目连
鸩

一目连大人忘记了吗?

鸩

八年前,我被迫远离自己的家乡,背负着孤独的命运。

鸩

但是,一目连大人在我即将饿死的时候救了我。从那时起,我就不曾忘记过您那温柔的眼神。

一目连

八年前?

一目连
一目连

唔……!

一目连

一目连开始剧烈地头痛起来,像是什么记忆在苏醒。

雪童子

一目连大人。

雪童子

雪童子关心地扶着一目连。

一目连

嗯……我没事……

一目连
一目连

我好像……想起来了……

一目连
一目连

鸩……

一目连

一目连当年确实是救下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女。鸩当时饿倒在一目连的神社前,被一目连刚好碰见,给予了她一些食物活了过来。

但是,为什么自己对于那一天的记忆会这么模糊?

鸩

一目连大人,您怎么会到离岛啊?

一目连

我只是陪我一个朋友去一个地方,途中路过这里而已。

一目连
鸩

朋友?

鸩

是您神社里的那个巫女吗?

鸩

好像是……叫空吧?

一目连

是。

一目连
雪童子

看来你们两个认识啊。

雪童子
雪童子

呐,那你为什么偷东西啊?

雪童子
鸩

我……

鸩从杂货堆里拖出了一个布囊,里面装下的全是毒蛇!

一目连

毒蛇?

一目连
鸩

是的,可恶的人类想要拿他们去卖钱,我可不能看着我的朋友们被杀掉!

雪童子

杀了毒蛇去卖钱……

雪童子
一目连

估计是为了蛇腹里的蛇胆,那可是值钱的东西。如果炼药的话,估计会发家致富吧。

一目连
雪童子

然后把蛇皮丢锅里炖汤吧。

雪童子
鸩

所以我才不能让他得逞啊!

一目连

……

一目连
一目连

我知道了,把他们放走吧。

一目连
雪童子

一目连大人……

雪童子
鸩

谢谢您,一目连大人。

鸩

您果然,像从前一样温柔。

一目连

【微笑】……

一目连

而那个卖蛇的小贩,最后可惨咯~

一目连把事情原委告诉小天狗他们之后,小天狗直接用飓风把那个小贩吹飞到了河里,感了一个星期的冒。

从此那个小贩发誓再也不贩卖毒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