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什么?”
“你想啊,你是嬴政钦封的郡主,你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阴阳家,星魂总得给个交代吧……这罪…多半是已经问上了”
星魂你个死小孩千万多挺会儿!她要是再在黄泉路上放水,那怕不是面壁能解决的了啊!
“星魂大人~你可知罪?”——如果说星魂是邪气阴鸷的暹罗猫的话,那么胡亥就是只富贵顽劣的波斯猫。只瞧着他此番心情极好的样子,说话的尾音都是上扬的。
“哦?我有何罪?”星魂面不改色,眉目依旧含笑道。
胡亥眼睛微眯,哼了一声看向赵高:“你来告诉他~”
“是。”赵高端着一捧卷轴上前道,“大人罪之有三——其一,妄自坑害朝之重臣,是为图谋不轨;其二,私心过满谋杀皇室贵女,是为以下犯上;其三,心怀鬼胎藏匿长生不老药,是为心怀异端。大人现下可明白了~陛下因大人之过雷霆怒之,今日我等便是逢了皇命前来捉你入内宫问罪的。大人请吧——”
赵高把卷轴双手递给星魂后,做了个请的姿势,嘴角笑意更甚。
星魂单手接过卷轴,看也未看,只掐指算了一算。是了,这帮人终于动手了。当日扶苏自尽身亡他便心下起疑了,如今可以确定了。
星魂思定,将手里的卷轴随手一丢,脸上笑的狰狞狅肆。
“大胆!见圣旨如见陛下,你胆敢对陛下不敬?!来人啊!快快捉这逆贼入内宫,严刑拷打!长生不老药定在他身上!”
说话的人是月神。星魂立即止住了笑,双手呈爪状交叉,两团幽蓝的火焰簇拥着气刃。星魂只双手向四周划了个圈,周围的一波来人便纷纷倒地。没有了东皇太一的压制,星魂自是强了不少。
“哼!月神大人有了罗网撑腰,果真今时不同往日了,啊?逆贼?你们蛇鼠一窝私自封锁嬴政崩逝的消息,逼死皇长子以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而这天子就是胡亥小公子吧?”
星魂眼神凶戾无比,说这话时不适时宜的撇了眼胡亥。
胡亥被星魂的眼神怵了一下,顿时怒目圆睁道,“你,你你一派胡言!朕就是神授的天子!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老师他是替天行大道!教我做皇帝!你这逆贼竟敢质疑我!来人!快来人!快给朕捉住他!”
星魂气刃左手反手戳死一个,右手又来个糖穿葫芦,丝毫不带畏惧的对胡亥步步紧逼。月神在星魂离胡亥仅有一步之遥时,抢先挡在了胡亥前面。
星魂提着气刃在月神面前站定,又笑了,“嬴政死了多久了?嗯?外头的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呵~既是奉嬴政的皇命捉我,那为何来的不是影密卫,而是这群乌合之众?想是章邯不愿听命于你们吧?做戏也要做全套,是罗网的人都死绝了,只好派这群乌合之众来充数的吗?”
星魂话音落,出其不意的将气刃朝月神胸前捅过去,不过被月神早有防备,结印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