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前辈,我去干什么啊?”阿飞跟着我。
“随便。”我拿出一张符咒,指了指空间黑洞说道,“不会是你撕开的吧?还真是麻烦。”
“喂喂喂!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斑无奈的说道,“我没有撕裂空间的能力。”
“也是。”我把符咒贴在空间裂缝上,“急急如律令!”
“轰隆!”
就在空间填补好的瞬间,艾斯德斯也把章鱼形状的污秽大卸八块了。
“还不错。”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只是还没有杀够,噬君,陪我打一场吧。”
“你想死的话,可以。”我眯着眼睛,“不过吸收了石镜悠斗之后,我还没有完全控制好他的那份邪恶的咒力,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也吞噬了你。”
“那还是等你能控制了这份力量再说吧。”艾斯德斯说道。
“那以后就不要废话。”我红着眼睛看着她,然后用符咒准备离开这里。
“你去干什么?”
“杀人。”回答对方的简洁明了的两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日之城被血色浸染,所有的人都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张着没有神色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杀够了?”阿飞来到我身后。
“这些人明天就会复活。”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不是已经破解了阵法了吗?”
“那只是简单的拘禁阵法,为了防止里面的污秽逃出去伤人。”
“污秽?你是说这些人……”
“对,他们都是污秽,但不知为什么,没有像平常污秽那样的形态,他们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样子,重复着他们最后一天的场景。”我拿出一张符咒在空中点燃,“不过他们不会再复活了,作为报酬。”
“你还真是善良。”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我挑挑眉,“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夸我?”
“呵呵,随意吧。”阿飞说道,“不过你就打算这么回去吗?”
“任务完成了,不回去干什么?”
“可是噬前辈貌似忘记了。”阿飞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前辈你……”
“噬!你原来在这里啊!嗯!”迪达拉的巨鸟落在了阿飞的身上。
“咦?奇怪?阿飞呢?嗯!”
“……”我指了指巨鸟的底下。
“前辈……”阿飞爬了出来。
“呃……我失误了,嗯。”迪达拉突然拉着我说道,“不过噬你快回去吧,不然的话,角都大叔就要扣你的钱了。”
“为啥?”
“因为你已经超时两天了,嗯。”
“……”默默走上巨鸟,迪达拉也配合着我,默默起飞。
“前辈前辈!迪达拉前辈!噬前辈!阿飞还没有上去呢!”阿飞在地下大叫。
“嗯?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噬?嗯!”
“没有。”
“奇怪,我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呢。嗯!”
“那一定是你幻听了。”
“是吗?嗯!”
“对,就是这样!”
“那好吧。不过,阿飞哪里了?嗯!”
“……不知道。”
“算了,不管他了,他一定是贪玩,自己跑了,嗯!”
“……”神经大条的家伙……
二人刚乘坐黏土鸟来到基地上空,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碰!咚!”
一个身着白色制服的漂亮女人不断的对着大蛇丸发起进攻,目光中露出了了疯狂的神色,如果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旁人绝对会认为大蛇丸要么是刨了人家的祖坟,亦或是杀了他全家,否则对方怎么会每一剑都直奔要害,丝毫不留情。
“杀了你,我就可以加入晓组织了。”艾斯德斯咧着嘴角,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哼,想的美。”面对艾斯德斯的冰系攻击,大蛇丸不断地用潜影蛇手攻击着,他勾了勾嘴角,“水无月一族吗?”
在上方我看的暗自心急:蛇叔把她当做是水无月一族了,看来蛇叔要吃亏了。
我冷冷扫了一眼艾斯德斯:最好这个家伙下手知道轻重,不然……
我冷哼一声:自己了不介意把这个女人也处理了。
“啊呀,噬君也来了!看来我要赶快结束战斗然后把你揽入怀中了。”艾斯德斯低呵一声,“摩珂钵特摩!”
时空一瞬间就被艾斯德斯冻结住。
“女人……”我将手放在脸上挡住一只眼睛,“记得我说过,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也吞噬了你。”
“你怎么没事?”艾斯德斯吃惊的看着我,“时空冻结居然在你身上……”
没等她说完,下一秒艾斯德斯就被我拎了起来:“虽然作为一个绅士不应该打女人,但你想要伤害蛇叔可是不行呢。”
“你竟然……”艾斯德斯再次吃惊的看着我,“你居然喜欢男人?”
我黑着脸:“果然,你还是去死吧。”
“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吧。”艾斯德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我直接将她摔了出去,“今天的对话最好保密,不然……你自己心里清楚。”
“咳咳。”艾斯德斯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我居然会爱上一个……一个……”
我正要说着什么,这时艾斯德斯的空间冻结已经失效了。
“啊嘞?噬前辈,你什么时候从黏土鸟上到了下面去?”阿飞好奇的看着我。
“刚刚不小心掉下来的而已。”我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众人一副“你猜我会信吗”的表情看着我。
“是时间吗?”佩恩猜到了一些,他看向我,“按理说,决斗这种事情是听天由命,不应该插手的,噬。”
佩恩言下之意,就是我坏了规矩。
“你也说的是“按理说”,其实我也不想插手的。”我瞥了一眼艾斯德斯说道,“就是觉得我们组织现在是用人之际,能多一个战斗力,在以后的行事中也方便不是吗?”我眯着眼睛,用一种从容不迫的口吻说道,“况且,我和大蛇丸前辈很是投缘,“按理说”我自然是不希望他死掉的。”
“哼。”佩恩冷哼一声,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众人后,落在了我的身上,“你最好别再有下一次。”
“艾斯德斯的能力是时间?”小楠细心的说出重点问题。
“准确来讲是冻结时空的能力。”艾斯德斯解释道。
“啊嘞?难道噬前辈也有关于时空的能力,所以才出现在了那个位置?”阿飞用一种推测的语气说道。
“我对时空之类的攻击免疫罢了。”我苦笑着:这具身体的时空一直都是错乱的,时不时倒退十几年生命,又时不时的推进几年的生命,搞得自己快要没有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