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非常感谢你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不过没事没事检讨我可以帮你写你要是嫌弃我的文笔我们可以一起写或者你念我写我写字儿可快啦……”郭麒麟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嘀咕。
“……有当rapper的潜质。”
“我小学从来没及格过……”
“那是因为你小学的时候不认识我。”
“阿陶,”刚刚丧着脸掉眼泪的人擦擦脸瞬间又是一副开心的样子,“你不是说有东西送我嘛!”
陶阳拉开书包最外面的小夹层拿出竹蜻蜓,“呐,一人一个。”
“啊啊啊啊啊你果然是我的哆啦A梦!”
“那就,跟哆啦A梦一起飞吧。”
放学路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竹蜻蜓此起彼伏地飞起又落下,笑声与夕阳,又是另一种永恒。
放学路上分别的那个岔道口,一人一个甜筒,一聊一个小时,老树间透过来的光影,那是我的童年。
郭麒麟不吃蛋卷,只吃冰激凌,因此陶阳每次都得吃一个半。
“你那么吃没有灵魂,最底下那一口才是精华。”
“不听不听我吃的是冰淇淋我又不吃灵魂……”
陶阳趁他说话把最底下那一小截塞进郭麒麟嘴里。
比上面的部分脆且又厚实,尖角间竟藏着巧克力,加上冰淇淋残余的草莓奶油,甜得温柔又细密。
“……哇还真是诶…”
“天要黑啦,我们回去吧。”
“那明天见。”
“等一下,”陶阳深深地看了郭麒麟一眼,“出门记得带上竹蜻蜓,因为……”
“因为什么?”
“算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最后一丝残阳也已落尽,月已有影,岔路口上我回头,刚刚好能看见你的眼睛,那是我们的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