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然:我可是二爷的二奶奶啊!

得嘞,您放心,就算是委屈了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我妈那边……

陶然:我会跟阿姨说,也会开导阿姨,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谢谢你。

陶然:没关系,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成全你!
经过两个人的一番推推搡搡,最后九郎还是把陶然送到了机场,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九郎起来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除了一阵斥责剩下的就是妥协,九郎知道这是陶然说了什么,没想到陶然把自己的事情看的这么重,算算时间,她也只不过下了飞机两三个小时而已。
整理了一下思绪,九郎去玫瑰园接张云雷,屋子里很乱,九郎进门的时候,几个人看了眼他。

你怎么来这么早?

你们在干什么?

打架啊,你没看出来吗?

你们是真闲啊!

那可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角儿呢?

在师父书房呢,听说是交作业去了!

他交什么作业,考核不是通过了吗?

上次你们打架的时候师父罚的,虽然演出恢复了,不过作业还是要交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九郎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参与进几个人的打闹,过了很久,小辫儿总算是在师父的书房走了出来。
干嘛呢你们?


等着你上班?
好嘞,等我换身衣服。


你这身就可以了,还换啊?
脏了。

说着张云雷就转身去了自己房间,几个人无奈于小辫儿的洁癖,他们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等着了。

洁癖是种病啊!

主要是他那件白衣服确实挺脏的,估计是刚才在我爸书房用衣服擦地了!

你就直接说被师父揍了就得了呗,说什么脑筋急转弯。

孟哥不错啊,竟然听明白了。

去一边去,我又不傻!
两个人说话之余,小辫儿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别贫了,走啦去上班了。


成,走吧,我爸助理开车送他,咱们先走。

那我坐大林车吧。

行。
走吧。

孟鹤堂说的意思是辫儿坐九郎的车,对此张云雷并没有反驳,反正座谁的车都一样。
九郎把张云雷扶上车,这才开车跟在大林他们车后边,在后视镜里看着低头玩手机的角儿,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

角儿,你没事吧?
嗯?(看了眼九郎)没事啊!


你不是去交作业了。
哦,这个啊,没事被打皮了,而且师父也收着手劲呢,没有小时候疼!


嗯,你是真皮!
没办法,师父的话必须听啊!


今天干嘛?还去教新学员?
嗯。

师父那边准备给八队分配新人,这一个月后吧。


那时候咱们两个都专场了哪有时间管新人!
不是还有春姐他们吗!

两个人说的全都是工作上的事,只要一步入生活两个人的话题就变得异常的少,九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角儿拿他没有办法。

角儿,你能不能别刻意回避我的问题!
嗯,到地方了,你去停车吧,我在门口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