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句苍白无力的道歉张云雷什么也做不到,自己七年前因为倒仓离开了德云社同时也离开了家,七年里自己跟家人联系少之又少,上一次自己回家的时候还是自己在北漂的时候……
记得那次自己是在一个饭店工作,每天自己租的房子到工作地点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自己当时没有钱就走到工作的地方然后下班后再走回来。
自己的脚已经磨出了血泡,一动就疼的厉害,可是为了生活还是不得不去这么做,因为离开了德云社自己才突然发现,除了会唱曲自己几乎什么都不会。
那次,自己趁着休息的时间回了家,母亲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给自己可是自己一点也没动,心里酸酸的,抱着母亲委屈的哭出了声来。
等到好一点了,才看着一大堆的菜,有些不舍的离开,离开前也只是对母亲说了句“妈,我要回去了,我还要上班呢!”
那时候自己身上连个路费钱都没有,自己没办法只能先去借钱。
再次来到德云社门口的时候,这里跟自己之前在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外边的装修,耀眼的金灿灿的德云社三个字扎的自己心疼了又疼。
当时自己也是这里的角儿,也是有人捧着在下边拍手叫好的,可现在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德云保安:你哪位,没有门票不让进。
我是张云雷。


德云保安:哦,之前在台上唱戏很好听的那个小孩?
张云雷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些不过是自己的过去,现在的自己连未来到底要干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奢求那些虚假的夸赞呢。
到了德云社的后台张云雷直接去了三哥的单独休息室。
三哥,我要去工作身上没有回去的路费,您可不可以借我一百块钱?


孔云龙:小辫儿外边太苦了,你回来吧,这里是你的家啊。
三哥一边把钱塞到小辫儿的手里,一边劝解般的开口。
三哥,今天我来过这件事不要让我姐姐知道。

孔云龙点了点头,看着小辫儿离开的背影眼睛里蒙上了层层得水雾。
后来姐姐还是知道了,当天晚上就开车去了自己工作的地方,给自己办了辞职手续,看着浑身邋里邋遢,衣服都是补丁的弟弟,心疼了起来。

王惠:小辫儿,在外边过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给姐姐打电话?
我不知道师傅还要不要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做什么?更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站在那个舞台上了。

王惠看着有些许颓废的小辫儿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最后只好先带他去酒店休息,给他买一套干净点的衣服。
看着姐姐给自己整理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小辫儿的声音缓缓的飘到了王惠的耳朵里。
姐姐,我难受。

看着弟弟流泪的样子,王惠心疼的把他抱在了怀里跟着哭了起来,过了很久才稳定住了情绪。

王惠:跟姐姐回家吧,你姐夫还有你的兄弟们都在等着你。
姐姐,让我想想吧。

张云雷犹豫了,他不是不想回去,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能做什么,德云社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缺席了德云社六年,这六年的时间,不是几句话就可以一带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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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张云雷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父亲的教导还在继续可是他却没有听,脑子里都是那些回忆,眼睛不自觉的就红了。
父亲看着这样的张云雷以为是自己把话说狠了,只好委婉的硬转了话题,然后就让张云雷以及其他几个人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