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悠然留张字条,将肉包亦交代给邻家大婶,锁上了门。

有缘再会。
地下宫殿,清游正有美人在喂酒,乐依忽的走了进来。

师弟说的果然不错!

怎么,师姐可还快活?
乐依捂嘴娇笑。

尚可!

就是有两个模样差了点儿。
清游无所谓摆了摆手,随意道。

不喜欢便丢出去吧。留着也是废物。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

去告诉他们,送来的人好歹也挑挑,别什么入不了眼的东西都一股脑塞过来,叫他们重新送更好的!

是!
乐依扬扬下巴,这才转身离去。
清游慢慢收住了嘴角的笑意,面含讥诮。

乐依师姐,你且替我好好炼着身体,你可是我最好的药人。

属于我的,迟早全部讨回来。
一旁的美人痴痴望着清游,清游勾唇暧昧一笑。
芙蓉帐暖,一室旖旎。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男也要,女也要!还挑肥的拣瘦的没完没了!他们当你我是青楼的老鸨,小倌馆里的大茶碗吗!
林虞气的拂袖,忍不住对林谢连连抱怨。
林谢面无表情,似乎早已习惯。

这有什么值得气的。

我们与他方便,不过买卖一桩。

说来你可查出那人的身份?
林虞这才怒气稍平。

你猜的果真不错。他的确不是凡人!

那他是?

那丫头家门口,我捡到几嘬儿新鲜的狐狸毛…
林谢一滞。

竟是狐妖?
林虞摸摸下巴。

我说怎么生的那般丰神清俊,原来本就是勾人的狐狸精。
林谢凝神不语,若有所思。

他们要的人可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

男子便去小倌馆找两个模样差不多的,女子嘛…

他最厌恶青楼女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谢挑唇一笑,眸中寒光骤闪。

谁说要找青楼女子了…那狐狸身边的丫头不是生的国色天香吗?

你,你的意思是…可我们好端端的惹他狐妖干嘛呀?不是自找麻烦嘛!

谁说是你我抓的她?

人又不是我们带去凤鸣谷的,与我们有何干系?
林虞略一思忖,轻抬下颌,无不惋惜一叹。

那丫头今晨便出门了…你叫他们的人今夜再来。唉,那小美人真的蛮可爱…可惜了。
林谢面色一冷,语气微微不善。

你我可没有功夫怜香惜玉。

哼,说来谁叫她徒有其表呢…

送她去殿中,清游不会亏待她的…如此,方是物尽其用。
林虞一愣…忽生出一股子奇异之感,他讶然望了望林谢…又摇摇头。
天很晴,日光冲淡了几分寒气。

如何了?

是属下无能!

我追那贼人至天裕镇后,他怀疑有人跟踪,故意露出破绽来引我上勾。我担心是陷阱,故而未敢穷追。

无妨,你做的没错。
离扬踱了三两步。
离笙面露犹豫之色。

那天裕镇…公子也许没听过…镇中早没落了,只余百十户孤寡老人…可那镇子离凤鸣谷不过十几公里…

属下担心…
离扬即刻色变。

这事儿有可能和魔尊那二徒有关?
离笙默默无言。

你仔细盯着天裕镇!一有状况立即使人报我!

是!

可公子,如此事真是他二人所为…我们如何管得了?

真动起手来,我们又岂是他们的对手?
离扬略一沉吟,闭目轻声道。

你不必担心,若真是他们作恶,自有旁人来收拾。

我们只要找到切实的证据便好。

是!
离笙退下,离扬眸光微动。
他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白。

糟了!我才与悠然提过凤鸣谷!

若她…被盯上…
离扬不敢迟疑,掉头就走。

酒酿圆子真好吃!回头我也学学看怎么做!
悠然拍拍肚皮,开心的回了客栈。

…洗个澡吧。
她快意钻入水中。

人生十大乐事,怎能缺了酒足饭饱泡个澡啊!
悠然一张小脸白皙泛粉,宛如池中荷,泼墨般的秀发洒在水中荡起一圈涟漪…蒸汽晕满了房屋,悠然起了身,唤来小二收拾妥当后,躺在床上打盹儿。
屋外掠过三两黑影…
屋内烛火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