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加特拉西坐在玻璃棺上晃着腿,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拿着笔,涂涂改改的记录着。
喂,你不写吗?
卢西安在一边低头看地板。
写……什么?
遗书啊,遗书。
尤加特拉西又从一旁的虚空中抓了一支笔出来。
写吧,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给你家爱因斯留个念想呗。
卢西安肩膀一颤,接过那支笔,却又抖的抓不稳它,笔最终掉在地上碎成了水晶块。
哎――浪费我的笔,我还挺喜欢这支的,行行行,你不写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