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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卓太后召见

我在书中给女主当替身

杜晴空闻言低低的自语了一句“皇帝和逍遥王一伙的?”

知道杜晴空在想什么,临风解释道“是,皇上虽年纪小,却是个明理是非的,但他并没有实权,所以也没办法。”

“劫持卓二小姐的事情是你干的?”姬夙问。

临风点头承认“太后对外宣称主子重病卧床,闭门谢客,很多与主子关系好的大臣不信,主子消失时间越长他们逼的就越紧,尤其是最近几乎天天逼迫太后要求进逍遥王府探望,太后没办法就说主子重病已经是弥留,下旨让自己的亲妹妹冲喜,目的就是为了让逍遥王在众人面前重病的出现一次,一旦众人相信了她的话,可能我家主子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去文国公府把卓二小姐给偷了出来,没想到还是无法阻止婚礼,无奈之下,我只好在他们拜堂时用掌风击飞那个丫鬟的红盖头。”

“你可有古不惑的线索?”姬夙又问。

临风自责的低下头“没有,主子从消失了以后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但我敢肯定,主子一定活着,他的势力还在朝中,太后不敢轻易的杀掉主子。”

“太后怀有子嗣,你又可知?”

临风先是愕然,随即不耻的愤道“那对狗男女淫.乱宫闱就算了,现在还敢珠胎暗结,简直是令人发指!”

“那个男人是谁?”

“是魏王,皇上无意间发现的,后来主子也知道了,但是光凭叔嫂通.奸.这一个罪名搬不到太后,得找到那个名单除去太后的爪牙才行。”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姬夙当然知道要斩草除根的道理。

“你可有去大理寺找过古不惑?”姬夙问。

临风一震,他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主子的踪迹,连太后的寝宫密室他都暗中混进去了,偏偏没找过大理寺,因为他不认为太后会明晃晃的把主子囚禁在那里,但如今看来,能囚禁主子的地方只有大理寺。

“今天逍遥王已经展现在众人面前,古不惑随时都可以重病身亡了,若是在不找到,怕是真的要有生命危险。”姬夙提醒。

临风惊叹姬夙的睿智与一语道破,跪下来给他磕了个头“如果主子真的在大理寺,在下先替主子谢过摄政王殿下!”

临风又交代了很多东崎朝中的近况,然后才被婓辞给送了出去,至于救古不惑,姬夙没有插手,要是古不惑需要他带着几十暗卫去营救,那么他也不配与自己合作。

见杜晴空在发呆,姬夙搂过她的腰问“是不是饿了?”

杜晴空回神,忘了自己又被姬夙揩油,大眼眶的眸子转的飞快,贼兮兮的问“你说最近跟着我的人是不是魏王?”

从那天回来暗卫就发现了一直有人在盯着杜晴空,因为她身边一直有人才没有机会动手。

“你想做什么?”

杜晴空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就见姬夙的脸顿时黑了,厉声道“不行!”

杜晴空撇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也不知道今天逍遥王府的事情最后是怎么处理的,但是杜晴空刚吃完饭宫里就来了个太监。

“衡公子,太后娘娘召见!”

杜晴空微微凝眉,衡临是姬夙来东崎临时让人弄的燕国户籍,也可以理解为中衡来临的意思,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不可能走漏风声才对。

“不知太后因何事召见草民?”姬夙临危不惧的看着太监。

“太后召见你是你祖上积德的大好事,那这么多废话,跟咱家走吧!”太监趾高气昂的不耐烦催促。

姬夙唇角微勾,只是笑意却很冷,他回头对杜晴空交代道“我去一趟。”

杜晴空跟着一起走出了客栈,目送姬夙上了进宫的马车,心里想着卓太后会不会发现上午临风从她们的房里出去的,但婓辞不可能犯这种错误才对,何况附近还有个滴水不漏的斐言。

太后召见,姬夙身边只带有一个婓辞,但在永寿宫的门口,婓辞就被留了下来,太监要求姬夙一个人进去。

姬夙长这么大只跪过养父养母,甚至连天地都不曾下跪,他自然也不可能跪东崎的太后,便是微微躬身,“草民见过太后。”

卓太后见他这副荣辱不惊微微颔首目不斜视的姿态,心里越发的欢喜,果然是她一眼看中的男人,这气度可不是魏王那等能比的,若不是查了他只是燕国的一介商贾,她会以为这是那国皇室养出来的。

“免礼吧!”

姬夙这才抬头,上午还是一声庄重的打扮,下午就换上了一声嫩黄袄裙,脸上画着淡淡妆容,看起来年轻不少,也很精致,一看就是特意打扮的。

“不知太后召唤草民所为何事?”姬夙问。

太后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侧身依靠在榻上“不用紧张,东崎燕国素来交好,你虽一介平民,但哀家做为东道主还能为难你成?”

姬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表现的紧张让这位太后误解了,只是淡淡看着她等待下文。

要是一般人被太后这般礼遇,怕是早就喜不自胜,但姬夙连话也不回了一句,卓太后眼角泛起了笑意,她喜欢让有个性的男子臣服。

人家不接话,但是话总是要有人开口说的,太后继续道“今日哀家在逍遥王府看见你去参加婚宴,不知是否和十七弟认识?你也看到了,十七弟现在身体不好,总闷闷不乐把自己关在府中,哀家也是担心他把自己憋出个什么毛病,所以才特意传召你过来问问,想找个人开导开导他。”

“逍遥王为人洒脱,喜结交天下好友,草民有幸在燕国结识一二,这次因家中生意来了东崎,正巧碰上了逍遥王大婚便去讨了喜帖,只可惜......”姬夙惋惜的叹气。

古不惑的确很喜欢游山玩水,也去过燕国,他们年龄相仿,倒是有这个可能认识的,所以卓太后没有多少怀疑。

“是啊,好好的婚宴,唉!”卓太后跟着也装模作样的叹息。

“不知逍遥王是何重症,怎会病成这般?”

“御医说是肺疾,易传染,他啊也是不愿意拖累人的,谁也不肯见。”

肺疾?呵,给古不惑的死因这都想好了?

卓太后说到这里转了话题,明知故问道“算了,不说他了,不知你如何称呼?”

“草民姓衡,贱名一个临字。”

传旨的太监都叫他“衡公子”,难道太后会知道他假户籍上的名字?

“哀家瞧着你年岁不小,不知今日中午你身边的带面纱女子可是娘子?”

“是!”

卓太后无所谓他有没有家眷,就像古晟杰一样,他府中的妻妾加一起有一百之多,一年里还总要闹出个强抢民女的戏码,无非就是慰藉这颗寂寞的心,各取所需,所以她无所谓这个叫衡临的男子娶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