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严重抑郁症患者  书穿     

115刻薄的杜晴空

我在书中给女主当替身

姬夙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终是在她抵达南屿的第二天上午赶到。

看到那个穿着一身白色狐裘拿着糖葫芦逗弄孩子的少女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有欣喜激动,也有错失三年的痛彻心扉。

不,她已经不是少女了,是十八岁的小女人,比起三年前,她越发的漂亮,整张小脸都张开了,一头青丝被寒风吹的洋洋洒洒,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清灵中带着魅惑,两种不同的美她在身上全部给发挥到了极致。

个头倒是没长多少,也许这个事情该怪他,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早早要了她的甚至,脸上比起三年前肉也没长多少,一张小脸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他的手掌大。

“晴空!”

杜晴空的眼眸闪了下,缓缓站起了身。

姬夙疾步奔了过去,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

杜晴空僵直了身体,声音里只有疏离“公子好生无礼,光天化日之下要调戏良家女子吗?”

一路上,姬夙想过无数个与她在相见的场景,也知道她现在没有记忆,会不认识他,可亲耳再一次听到她开口的声音,这颗充满了喜悦的心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放开杜晴空,捧起她的小脸,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暗哑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思念“你的我的娘子,失踪了三年的娘子,怎么能算是调戏良家女子?”

“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自己嫁过人,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那你记好,你是杜晴空,我是姬夙,我们是夫妻,你十四岁就嫁与我,至今已有四年!”姬夙深情的看着她,不记得也没关系,他们以后的记忆都会是美好的。

杜晴空冷冷一笑“既是嫁给了你,又为何在北漠住了三年?所以我们根本不是夫妻!”

“是我不好,是我弄丢了你,晴空,你可以打我罚我,但不能不要我!”姬夙几乎是在哀求,他不在乎自己的尊严为何,只在乎眼前的女子能否在为他打开一次心扉。

杜晴空一把推开姬夙,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眼,扭头就走“你认错人了!”

姬夙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婓辞看在眼里,殿下何时这般卑微的去对待过一个人?换来的却是杜晴空这般冷漠无情,他冲动的想要上前去拦住杜晴空,却被姬夙一记冷眼又瞪了回去。

姬夙压下心头的失落,几步跟了上去,挤出一抹难看的笑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认识我,熟悉我!”

“我没兴趣,请别跟着我。”

姬夙的心生生做疼,却没有放弃的继续跟着她,她若还是懵懂无知他可以像哄一个孩子般去哄她,可现在的杜晴空除了没有记忆外,什么都是正常的。

他没有去主动追求一个女子,也不知道该如何主动,从来都是女子在他的身边环绕的。

杜晴空似乎真的不想理会他,回到客栈就把自己的房门给关了起来。

姬夙让婓辞开了一间她隔壁的房,门就这样一直开的,却始终不见杜晴空出来,连晚饭也没有出来吃,原来一个全新面貌的杜晴空是讨厌他的。

“怎么能让一个女子对你不排斥?”姬夙心烦意乱的问婓辞。

婓辞哪里知道啊,他也没追过女子!!!

“殿下,书中好像是说烈女怕缠郎!”

姬夙想难道现在要我去把她的门踢开吗?

想着杜晴空还没有出来吃晚饭,姬夙让斐言去楼下要了一桌子的酒菜,找到了一个去敲门的理由。

“晴空,你睡了吗?我让人做了”

不等姬夙说完,里面的油灯就灭了。

姬夙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顿了顿,他又道“如果你暂时不想见到我,我把饭菜送到房里就出来,不要饿着肚子睡。”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姬夙无力的叹了口气,落寞了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满桌的菜肴,他也一点胃口都没有,满心想着想着如何让杜晴空接受自己。

一夜无眠,姬夙想着一会起床后吩咐下去,做些早饭在给送过去,可就在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隔壁传出了关门的声音。

他忙就爬了起来,打开门后婓辞和斐言已经跟在了杜晴空的身后,而她的肩膀上竟然还挂着一个黄布包袱,是想要一声不吭的逃离他吗?

杜晴空下楼退了房,走一步,身后的三个男人就跟一步,她顿时恼了,回头怒瞪着主仆三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姬夙赶紧走了出来,压下心头的失落感,磁性的声音里只有讨好,“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杜晴空的讥笑里充满了攻击力,“我又不认识你,回哪门子的家?”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

又是不给姬夙说话的机会,她咄咄逼人的看着姬夙“你凭什么以为我愿意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难道大街上随便一个人说是我的夫君,我就要跟他走吗?”

姬夙哑然,被她质问的无言以对,眼前的女人就像个刺猬,只要你一靠近,她就好像能把你扎到流血。

杜晴空本是想换一间客栈的,起了个大早也没能将这几个人甩掉,她还在等南幽那边的通知,无法立刻离开南屿。

在路边的早点铺子吃了两个包子,找了家书肆买了话本子,换了个客栈又开了个房间,然而三个人就想癞皮狗一样,跟着在客栈里开了房,还给银子打点,把她隔壁的原有住客给打发了。

门外,婓辞和斐言一边站一个,活像两个门神。

“哥,你绝不觉得王妃很奇怪?”婓辞问。

斐言不解的看着他。

“王妃以前也没见这么刻薄啊,现在记不得事了怎么还变得刻薄起来了呢?我总感觉她是在故意争对殿下!”婓辞摩挲着下颚。

婓辞正琢磨着,姬夙的突然打开门,“你是说王妃在争对本王?”

“不是......”婓辞怕姬夙罚,低下头咬了咬自己的嘴,暗道自己多嘴。

“本王问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姬夙沉着俊脸瞪着婓辞。

婓辞心里有点拿不准自家殿下,好像又不是在生气的样子,他犹豫了下,低着头说道“属下只是觉得王妃以前那么好说话,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就突然变的这么不近人情?就算没了记忆,但性子不会改变,所以属下感觉她不光是在排斥你,还很争对你,除非她不是王妃!”

不可能不是杜晴空,姬夙清楚记得她的感觉,虽然她比起三年前少了心如死灰和了无生趣,但她就是杜晴空,他肯定。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为什么会争对他?

除非她根本没有失去记忆,她在故意装作不认识他!

是他被她冷漠疏离打的措手不及,一心只想着要她如何接受自己,忘了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