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陆国华已经在他的房间里痴迷于金镯子无法自拔,而其余四人在另一个房间里休息着。

其实有个东西,我没有拿给你们看。
菜瓜的一番话,吸引了其余三人的注意。
她缓缓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他们看。
那匕首做工精致不已,刀柄上还镶嵌着不少闪亮的装饰品,应该是宝石和黄金。

这是......我在奶奶身上找到的,算是凶器吧。

做工是挺精致的......怎么了吗?

这把刀是绑在白色的箭矢上的......可亚瑟那帮人用的是弓弩,而且那天是我们在和亚瑟打架,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伤到奶奶......

也就是说......你怀疑是别人干的?该不会是他同伙吧?
张保庆话音刚落,二鼻子就马上开口否定了。

不可能!白色的箭我之前也见过,就是上次射伤你的那支箭啊!
张保庆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脑袋。

我想起来了!可......可除了亚瑟那帮人,还有谁会对顺德奶奶痛下杀手?
一时半会啥也没想出来,白殉玖打破了寂静。
算了算了,不聊这个了,这东西杀了人,不吉利,还是找个地方扔了吧......对了,保庆,可以开始行动了。

张保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戴好帽子,拿上事先准备好的纸条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等张保庆回来之后,菜瓜便端着饭菜去陆国华的房间了。
没被发现吧?


没。
张保庆的眉头微皱,似乎心里很不安。
白殉玖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安慰道:
会没事的。


嗯。
等菜瓜回来之后,他们聚在菜瓜家门外,她告诉他们:

陆老师没告诉我他发现了纸条......
张保庆突然感觉有些惊恐。

难道陆叔......真的是内鬼?
菜瓜急忙安慰他:

但是他说他听见有人敲窗户,还开了窗,说不定......是你的纸条被风吹走了,他压根没看见呢......
二鼻子也附和道:

对呀对呀,陆叔说不定压根就没看见纸条呢。
张保庆倒也自我安慰着:

对......如果他做贼心虚的话,是不会告诉你他开了窗户的!
可说完这句话,他却心虚地低下头,用双手使劲地按住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捶打着:

到底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啊!
保庆,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办法试探陆老师呢......


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我要知道真相!
这句话张保庆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你不应该这样......你现在在最亲的人面前撒谎,你还设陷阱让他下套......

张保庆看着她,一脸绝望。

我还能怎么办?我爸是不是死在亚瑟手里,陆叔跟那次次事故是不是有关,我爸的死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我必须知道真相!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痛苦,我们都想帮你......
张保庆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他反驳道:

没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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