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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击长空40米:礼尚往来

天坑鹰猎:爱时不知归

第二天,白殉玖去喊迟迟没有起床的张保庆起床。

今天的张保庆有点反常。平时都是他叫自己起床的,而且还会时不时地占点小便宜。而现在,白殉玖看到张保庆蜷缩在被子里,靠近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体有些颤抖。

白殉玖

保庆?保庆!

白殉玖

她推了推张保庆的肩膀,他没动。

张保庆
张保庆

小玖……我头好痛……

白殉玖感觉不好,用手摸了摸张保庆的脸颊和额头。

白殉玖

好烫!保庆你发烧了?!

白殉玖

她打了一盆冷水,细心地调好水温,轻轻地为张保庆擦拭着脖子和脸部。

白殉玖

保庆别怕,我……我等一会儿就去找顺德奶奶,你一定能很快就好起来的。

白殉玖

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可真等自己的心头肉受了伤的时候,她只能故作冷静,内心却早已乱成一团。

她几乎是飞奔到菜瓜家去的。菜瓜看见她眼里有着许些泪花,就感觉到不对劲。

菜瓜
菜瓜

小玖,你怎么了?

白殉玖

菜瓜,顺德奶奶在家吗?

白殉玖
菜瓜
菜瓜

嗯,她在家休息。怎么了?

白殉玖

菜瓜,你能不能让顺德奶奶去看看保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了高烧,越来越严重了,迷迷糊糊地说胡话……算我求求顺德奶奶,就让她去看看保庆吧……

白殉玖

菜瓜听到张保庆发高烧说胡话后,也有点着急。

菜瓜
菜瓜

嗯,你等等,我马上就让奶奶去看看!

顺德奶奶去了之后,给张保庆熬了一碗药,可过了一个下午,喝完药的张保庆不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越来越神志不清了。

张保庆
张保庆

小玖……小白……

他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话,像做了噩梦一般。

菜瓜
菜瓜

奶奶,张保庆他怎么样了?

菜瓜看着紧紧地被白殉玖搂住的张保庆,心里猛的一揪。

顺德奶奶
顺德奶奶

土方子对他没什么用,他这可能是中了邪,可以试试针灸。

白殉玖微微一愣,看着怀里还在颤抖的少年,又看向顺德奶奶。

和张保庆待久了,她也不太相信“中邪”这一说法了。

但为了张保庆,她愿意让他试一试。

白殉玖

顺德奶奶,无论用什么方法,能治好他就好。

白殉玖

一根根纤细的钢针被顺德奶奶满是皱纹的手指从一层层布里拿出来,扎入张保庆精瘦的的后背里。

她看着张保庆紧紧地皱着眉,嘴唇似乎要被咬破一般白。她将自己的手臂伸到张保庆嘴唇边。

白殉玖

别咬自己,疼了就咬我。

白殉玖

她感觉到,张保庆轻轻咬住了自己白皙的手臂,继而猛的一咬。

红色的液体涌入口中,被他咽下。

不知这样反反复复地扎了多少针,咬了多少下,白殉玖就感觉到,他已经不说胡话了,身体也不抖了。

白殉玖

顺德奶奶,谢谢您……

白殉玖

针灸之后,白殉玖小心翼翼地为张保庆穿好衣服,对顺德奶奶道谢。

顺德奶奶也是很细心地为白殉玖包扎了一下手臂,继而说到:

顺德奶奶
顺德奶奶

明天他要是还没好,就去医院看看吧。姑娘,你对他是真的好啊。

白殉玖

谢谢您。他……他是我的人,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白殉玖

白殉玖替他盖好被子,看了看四周。

白殉玖

顺德奶奶,菜瓜和二鼻子呢?

白殉玖
顺德奶奶
顺德奶奶

针灸之前我就让他们回去了,毕竟菜瓜是女孩,不方便。

白殉玖微笑。

白殉玖

谢谢您。我送你回去吧。

白殉玖
顺德奶奶
顺德奶奶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照顾他吧。

顺德奶奶走后,没多久,张保庆就醒了。

他企图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

张保庆
张保庆

嘶……背怎么那么痛……

白殉玖

醒了?来,把药喝了吧,顺德奶奶给的方子呢。

白殉玖

白殉玖端着一碗中药进来了。

张保庆
张保庆

什么药啊?

白殉玖

治高烧的药,快喝。

白殉玖
张保庆
张保庆

高烧?我发高烧了?我只感觉我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背就疼得很……

白殉玖微微一愣,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白殉玖

不烫啊?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殉玖
张保庆
张保庆

我只记得……我被喂了红色的东西,很甜……

白殉玖皱着眉,把药放下,告诉了他今天的事情。

白殉玖

你知不知道我可急死了?你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发高烧了?

白殉玖

张保庆挠挠头,倒是搂住了她的腰。

张保庆
张保庆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撩我?我就只好用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了……不过你刚刚说的,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不过你刚刚说什么针灸……小坏蛋,说,你是不是把我看光了?

白殉玖看着他狡猾的笑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帮他穿衣服时看到的腹肌和胸肌了……

白殉玖

没……没有……

白殉玖
张保庆
张保庆

小坏蛋撒谎了呢……看着我,说,到底有没有看光?嗯?

张保庆挑起白殉玖的下巴,注视她的眼睛。

白殉玖

我……我承认,是看到了一点!不过也就那样!

白殉玖

张保庆的脸渐渐黑了下来。

张保庆
张保庆

哪样?小玖不喜欢?

面对,这个问题,白殉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用手捂着脸,把头埋在张保庆怀里当鸵鸟了。

张保庆无奈地抚摸着白殉玖的头发,揪了揪她的红彤彤的耳朵。

张保庆
张保庆

小玖记住了,以后我可是要看回来的……

白殉玖

流氓!

白殉玖

张保庆听到这句话,扬了扬嘴角。

张保庆
张保庆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礼尚往来嘛!

他们似乎都忘了张保庆发过高烧这一回事。

但白殉玖记得。

第二天,白殉玖跟张保庆去了一趟邮局。

白殉玖

保庆,这是什么药啊?

白殉玖

白殉玖啃着手里的糖葫芦,撇了撇张保庆手里的瓶子上面细小的字。

张保庆
张保庆

我妈说四舅爷眼睛眼睛受伤后经常神经痛,就从北京寄了些止痛药过来,还有一些我们的生活费。

张保庆转了转那个瓶子。

张保庆
张保庆

不过我们俩在四舅爷家也待了一段时间,但四舅爷家里却没有什么止痛的药,真是奇怪……

那埋在心底的怀疑,在种种疑问的催化下,渐渐萌发,渐渐根深蒂固。5

段评

最近话本严,不然我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了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