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山路崎岖盘山而上,温酒坐在副驾驶上小息,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收到孤儿院的求助。
孤儿院在山上,是独居一整栋,周围没有任何人和建筑了,孤儿院的大门早已打开,像是早就等着他们而来。吴世勋和温酒下车,看到了在院子里玩闹的不少孩子,是那么的天真活泼,院长见到他们来了立刻迎上来。
“你好。你们就是吴警官和温警官了吧?”院长戴着眼镜,看起来不过才三十岁。
刑警第九大队队长温酒。


吴世勋。
伸出手简单的打了一下招呼,院长便请他们去往办公室谈事情。进房子的那一刹那,温酒忽然看到了角落里蜷缩起来的一个小女孩,她的眼里竟然满是恶毒,温酒愣了一下,随后再仔细看就看不见那般恶毒了。
但愿是我看错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跟上院长和吴世勋的脚步。
“我先给你们看一下这个孩子的画作。”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摆在桌子上。
温酒一张一张的翻阅,发现有几张很普通,但有几张特别奇怪,一团黑或者是一把匕首,一个身体,一张脸之类的。
怎么这么奇怪?

温酒看向吴世勋。
吴世勋没有说话,皱着眉头仔细研究着每一幅画。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立刻拿起画作,一幅幅摆在地板上,像是拼图一样。温酒瞬间懂得了他的意思,两个人很快就把所有的画拼成了一副。是一个女人拿着一个枕头,捂死了一个男人的场面。
怎么会画出这样的画!


要么心底邪恶,要么亲眼所见。
“我们是在她五岁的时候捡到她的,所以她的过去我们也不太了解。”院长有些惶恐不安,“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人在哪儿?
看来,要走进她的内心了呢。
“跟我来。”院长带着两个人到了院子里,指了指那个正和别人说话的女孩子,“就是她。”
听见院长声音,女孩和那名男子都转过头来,是熟悉的脸庞。
艺兴?


张艺兴?
几乎是同时出声。

酒儿?好久不见了,你们来干嘛?
张艺兴摸了摸女孩的头后起身,对着温酒温柔的笑了笑。
判案啊,你怎么在这?


我是这家孤儿院的资助人。
两个人洽谈起来,吴世勋却在仔细观察那名女孩的表情,从微笑到冷漠再到憎恨,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
出人意料的,她飞扑上去,狠狠咬住了温酒的手臂,犹如饥饿许久的狼见到了猎物一般。
嘶!

温酒脸色乍变,痛苦显而易见。

之言松口!
张艺兴赶紧制止,可那名叫之言的女孩还是死死咬住温酒的手臂。

给我松开!
吴世勋一个手刀下去打昏了之言,温酒才得以脱离虎口。

酒儿,没事吧?
手臂已经被之言咬出了鲜血,牙印在白皙的手臂上显而易见。
没事。

温酒看着可怖的伤口,皱着眉头,怎么会,突然咬她……
吴世勋拉着她往里头走,要给她包扎起来,应该是咬破她的血管了,所以才出那么多鲜血。

我看到她的情绪变化了。
一边给她包扎一边说。
什么?


在你和张艺兴开始交谈的那瞬间,她从微笑变得冷漠,再变成憎恨,她在恨你。
她喜欢张艺兴?

吴世勋点点头。
我刚才跟你们进去的时候,她眼神非常的恶毒,但是转瞬即逝。


她,有问题。
包扎好后,两个人正想交谈,忽然张艺兴抱着之言进来。
“温姐姐对不起,我姐姐是不是咬你了?”之心有些担忧的看着温酒的手,“我姐姐很凶,她有点莫名其妙,你千万别生气。”
温酒疑惑了,是双胞胎姐妹吗?

没事,张艺兴你抱着她出去吧,我和她讨论一下事情。
“哥哥,温姐姐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姐姐?”之心看向张艺兴。

没有,之心,哥哥带你去玩。
张艺兴掐了掐之心的脸,笑了笑,抱着她出去了。
怎么回事?一下之言一下之心?

第一次见这么相似的双胞胎。


应该是同一个人,拥有双重人格。

一个胆怯懦弱的妹妹之心,一个暴躁嗜血的姐姐之言。
吴世勋若有所思的说到。
那究竟是之心还是之言看到了杀人的场面。


人格分裂症,是在受到刺激后才会出现的症状,是因为想要保护自我,分裂出来另一个人格以此来保护自己。
所以是,之心看到了?


嗯。
那该怎么办?


不知道张艺兴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们可以从他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