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儒敲下最后一个键，重重倒在躺椅上，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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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啊……”他揉揉疲倦的眼睛，起身冲了杯咖啡。
电脑那边的回复已经来了：“你睡吧，你明天还要指导夜旅道新课程的。”
“OKOK，那我睡了，你别熬夜管理你的公司了，那么多。休息一晚上不会倒闭的。”
他点击发送，然后拔掉了电脑电缆线。他拿起咖啡随手倒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他坐在床边，无意中又瞥了一眼烟灰缸：“见鬼！”
刚刚的咖啡还是正常的颜色，现在却已经变得纯黑。
他沉思片刻，戴上手套将咖啡倒入一个蓝色的半透明杯子里，看到了烟灰缸缸底用黑色的颜料涂上的细细一层字体——Vá para o inferno！
他重新打开电脑，等待着开机。
微微亮起的蓝光，照亮了他的沉默。
第二天
“大人，这是今天的记录。”
一袭黑西装的十字道道长秘书陈戟翼站在将报告递给苏暹泠，
“今天一共有三十八人受袭。十一人死亡二十七人重伤。死亡人有一位是上位执行官洛许。剩下十人有三人来下位执行官，七人是执行员。伤者十二人来自下位执行官，十五人来自执行员。。”
“死亡的人有上位执行官的？”
苏暹泠慢慢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眼神如同戒备的猫。上午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投射进她的瞳孔，将她的眼睛映耀地无比明亮。
“是的。”
陈戟翼低头，看不见表情。
“自从葛宇走了还真是没有再出现什么厉害的人物。”
苏暹泠话语含着讥讽，
“新任执行长知道么？”
“他知道，并且第一时间派出人调查了，只是……”
“只是什么？”
“他……派出的人是……”
陈戟翼犹豫了一下，
“陈祝龙。”
“什么？”
苏暹泠猛地站起，
“我都在想是不是他杀了洛许了！”
她眼中闪着诧异，
“让‘行刑者’查案？他脑子被苏骋踢了？”
“大人大人……您这样说您的弟弟……”
陈戟翼有点无语，
“而且他还说就算您下令也不许撤回来……”
“……胡闹！”
苏暹泠拍桌子，
“平民老百姓被杀了让另一个案件的杀人犯查案？”
“……这个，大人……”
陈戟翼皱眉头，
“还有，活着的人都被挖出了眼珠。”
“正常。”
苏暹泠重新坐下，抿了一口热可可，
“既然活着就不能让他们看到面孔。”
她放下咖啡杯，
“昨天晚上重儒的烟灰缸里有警告。我很期待，我也收到这些。”
她站起身来，
“戟翼，我出去一趟，我不在的时候让君桐代理。”
“明白。”
陈戟翼低头。
苏暹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尽头，黑色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听不见。
陈戟翼回过头看着敞开的门，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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