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冰
虞冰“梨院的梨花看的好,看着看着就误了时辰,望王爷和楚楚妹妹见谅。”
她脸上只是挂着浅浅的笑,眼眸里的涟漪不曾波动。
三王爷颜爵“既然王妃身体不适,今日本王便让楚楚陪本王进宫去。”
颜爵的语气不咸不淡的,但意思却是她不能进宫谢恩,因为她不配!
虞冰“王爷做主便好。”
从头至尾,她的表情都不曾变过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令他生厌,作为一名女子,他都这样对她,她竟然没有半分醋意。
他不想娶她,想让她难堪,才向圣上提出如若不娶偃楚楚,便不娶她。
她倒好,不生气,反倒去向太后哀求,洞房花烛夜,他去了偃楚楚那,她倒好,先睡了.
他故意安排她住在离池院最远,最偏僻的梨院,他却给他去赏梨花,这女人是不会吃醋的吗?
他知道她喜欢他,所以这般待她,想让她自己知道自己所嫁之人并非良人。
用完早膳,虞冰早早便回了梨院,在梨院的两棵梨树下摆了一张桌子。焚上她最爱的梨花香,拿出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一张用梨花木做成的琴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的划过琴弦,仿佛那时母亲还在一样,这把琴哑了,自从母亲走后,这把琴就哑了
树上的梨花花瓣随着风飘落到她的身上
偌大的梨院仅有她一人,她为自己倒了一杯自己出嫁前酿致的梨花酒,抿了一口。
梨花的香气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醇烈的酒充斥着整个味蕾,喉咙,辣辣的还有些苦涩。
她喜欢酿酒,却从不喝酒,如今亲口尝到自己酿制的梨花酒,却是苦的。
好酒是苦,但她知道,这苦,比不上心中之苦。
她不胜酒力,只是一杯梨花酒便能把她灌醉,她的小脸扑红,趴在桌子上,看着琴弦上的梨花花瓣。
很干净,很美好,她似乎看到母亲站在梨花树下,不知不觉间,合上了眼睛,梦里很安详,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他……
颜爵独自进了宫,向太后与皇上谢恩后便回了府,一进门,就看见阿梨端这一碗汤急匆匆的向梨院走去。
三王爷颜爵“何事如此着急?”
颜爵拦住她的去路
丫鬟“回王爷话,王妃喝了点酒,不胜酒力,醉倒在梨院里,奴婢拿了碗醒酒汤给王妃送去”
阿梨脸上满是着急。
三王爷颜爵“她为何突然饮酒?把醒酒汤给我!你先下去吧!”
阿梨把手中的醒酒汤给了颜爵,便乖乖地退下了。
颜爵拿着醒酒汤走到梨院,一进门就看见虞冰倒在桌上雪白的梨花花瓣与她一身蓝衣融为一体。
桌上放着一张琴,旁边还有一坛香醇的梨花酒,而酒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颜爵走过去,将醒酒汤放在一旁,轻轻地拍去虞冰头上的花瓣,却被醉酒的她抓住了手。
虞冰“别……别碰我!”
她的声音很软,小脸扑红,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吧!
颜爵看了一眼桌上的开封的酒,应该也没喝多少,怎么会醉成这样?
三王爷颜爵“身为王妃,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不似平时,反而有些温柔
颜爵要抱她起来,却被她紧紧地握住手,另一只手拿起另一只酒杯,举在他面前
虞冰“娘亲,你看,冰儿会酿梨花酒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虞冰“娘亲……这酒好苦……好苦……”
三王爷颜爵“苦你还喝,把醒酒汤喝了!”
颜爵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手中的酒杯放下,小心翼翼的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