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忙完一天公务回来后满身疲惫。
大厅的灯有些暗了。
餐桌上,仅有一块馒头。
张启山揉了揉眉心,显然这些都是岳绮罗干的无疑了。
她按耐住自己的脾气,猛地吸了几口气。

管家,给我上菜。

(管家)佛爷,不是我们不想给你吃饭,是这岳姑娘说了,你今晚只能吃这块馒头。

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张启山有些不耐烦了,出门在外一天都没吃饭,现在回家又有人管着,愁死了。

算了。
张启山起身,拿起馒头,看了看,又丢下,抬脚去了岳绮罗的房间。
正在吃樱桃的岳绮罗回过头,抬眼看着张启山。

来了?
见张启山不搭理自己,岳绮罗笑了笑,把樱桃核吐了出来,用纸巾保住放在了床头柜上。

怎么生气了?

你说呢。
张启山上前,俯身看着娇小可人的岳绮罗。


你这是在勾引我?

勾引你?
岳绮罗笑了笑,猛地把张启山扑倒在床上。

你认真的?不怕我………

怕你?
岳绮罗笑了笑,从被子底抽出一根绳子。

乖,听话,好好配合我。

嗯?
张启山看着岳绮罗拿那条绳子帮起自己的双手双脚,没有任何反抗,即使他知道岳绮罗根本控制不住他真的大的人。

你这是在?

你猜。
岳绮罗看着张启山被自己捆起来的样子,满意极了,伸出手,在张启山的腰间摸到了张启山随身携带的手枪,对准了张启山的脑门。

你要干嘛?
张启山瞬间清醒过来,有些警惕,他突然觉得面前的岳绮罗有些危险。

我干嘛?

我当然是想好好的调教你。

需要拿着枪对着我的脑门?

张启山,我要你臣服于我。

你要我臣服于你?

嗯,对啊。
岳绮罗点了点头,压在张启山身上,凑近张启山的脖子,温热的气体喷洒在张启山的脖子上,他动作有些僵硬,觉得全身的热度都汇集到了一个地方。

我要你臣服于我。

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开枪,打断你的双腿,把你关起来,这样,张家主人,哦不,女主人就是我了。

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我不!

你先答应我,你得臣服于我,你得听我的。

好好好,听你的,下来,把绳子给我解开。
岳绮罗见状也不再闹了,从张启山身上下去,小心地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