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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战,退

狂臣
南锦儿
南锦儿

将军,我觉得军师大人没有你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啊!他似乎挺在意将军你的。

夜光洒在窗柩上,南锦儿在隔间中找到了笔墨纸砚,便在那里开始练字。

聂风云坐在窗台上,手中吃着果子,她做什么事情,只有南锦儿能看到,其他人却都看不到,南锦儿特别好奇,她那袖兜中究竟能装多少东西,从来的时候吃到现在都还有。

聂风云

我那些曾经的部下或者是盟友,你说谁在乎我都别说他,之前放火烧了他一间房,他别提多恨我了,他从了我,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聂风云
南锦儿
南锦儿

……

什么叫……从了她?南锦儿总觉得这位曾经盖世无双的女将军,总是会用一些奇怪的措辞。

她不再与她说些没用的,继续练她的字。

聂风云

你字写得挺好的,干嘛还要练?

聂风云

聂风云撇了她一眼,凑了过来。

南锦儿
南锦儿

我的字过于秀气了,将军的字过于狂放,我得再练练才能与将军的字相似一般,不然若是日后叫人察觉就不好了。

聂风云

也好,看不出你这小丫头片子挺谨慎的嘛!值得鼓励!

聂风云
南锦儿
南锦儿

将军,你行军打仗不是应该更谨慎吗?

聂风云

谨慎有个毛用,最重要的是武力与计谋。

聂风云
南锦儿
南锦儿

将军,我冒昧问一下,你行军打仗都是军师给你出谋划策吗?

聂风云

嗯!他负责智计,我负责武力。

聂风云
南锦儿
南锦儿

我记得将军还未请军师大人出山时,十五岁时便已经威名远扬了。

聂风云

那时的我,在战场,只有一条路,一条必须用命去博的路,没有其他退路,一旦退了,我背后的就是无数无家可归的百姓。

聂风云

聂风云随意道,却又有些怀念。

南锦儿想,那时候的将军应该很苦吧!十五岁时,许多如花似玉的女子养在深闺之中,学习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时,将军却在用命来保卫家国,南锦儿不禁更对将军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