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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气用尽捕捉你_”

一高一矮两个慢热的人,一路上都在用没拉的那只手不停的挠后脑勺,脸红的能滴出血,只不过光线原因,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她微微不着痕迹的把帽子拉低了些,故意躲着他炽热的目光,让两人的交流再次形成了一条无形却又遥远的桥梁。
总觉得这样下去,走到村里也干不成什么事,王源就有股无名之火蹿上了心头,无意识的把握住鹿辞安的手又紧了几分。
鹿辞安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来自手上火辣辣的痛,但她忍着不言不语,继续迈着小碎步让她跟王源的距离小一些,也就不用那么吃力停了又追,追了又停。
换在平常,王源一定会把脚步放的极慢,让她跟自己并排一行,被心中的无名情绪扰了思绪,反而没有注意这点,却是越深想就越不知怎的,步伐愈发的快。
鹿辞安“慢、慢点。”
手掌传来的疼痛和本就冻僵的脚,外加速度走的极快,在到达极限之后,鹿辞安松开被王源握住的手,拂在膝盖上微微喘息。
王源应声转头,才意识到自己和她的距离竟如此大,嘴角抽搐了几秒,随即小跑到她面前。
那种不舒服的情绪也在这一刻被她瓦解了。
他低着头,像一个乖乖认错的小孩子,带着一丝委屈。
等她气息平稳之后,王源刚想趁机再拉住她的手,没想到顺着视线她越走越远…
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眸子里的冰冷显而易见,他平复了一丝,跟上她的去向。
几片雪花滴在他的衣服或头上,他不耐烦的左右挠着头。
烦,很烦,非常烦。
等看见她那娇小的身躯蹲在雪地里时,又忍不住去靠近,她就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到她面前,她已经取下了帽子,两手哈着气,去拨弄椅子上的雪。
王源“小辞,你这是…?”
王源疑惑道,她为什么大冷天的还取了手套,去玩雪?
鹿辞安“这下面有个人。”
她一面回答了他的问题,一面手上没停的去把椅子上的雪尽力拨开。
她的气息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水雾,十根手指无一不肿起泛红。
比起她的行为,王源还是更关心她的身体,他想以小辞的性格,绝不会允许没有赶完就走,不然准一两天不理自己。
他不动声色的拿过铲雪杆,帮着鹿辞安先把那人身下的雪铲干净,再到上身,最后到脸部时看,已经被鹿辞安清理的差不多了。
撞着胆子,鹿辞安颤抖着手去摸他的鼻息,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呼吸。
站起来乍那么一看,这个男人是长得极俊美的,脸部轮廓清晰,睫毛微弯,跟王源是一类的,有女人的多情,有男人的刚强。
王源“小辞,该走了,一会儿门就关了,你这么盯着也没用。”
他顿了顿,
王源“村子不接受外人,这是几百年前就有的规矩。”
他能看出她心中心生的怜悯,于是把她刚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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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无分/明明我爱着.
是对你的占有欲太强/让你造成了困扰.
对不起/还有,祝你和那个他余生安好.
我-我的锋芒被你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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