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从的场家族带走的式神?
夏目贵志不太确定。
或许吧。

这次之所以和猫咪老师来六仓,是听说当年那个式神好像是在这一带出事的。


是吗。
名取周一皱起眉毛,像是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这还真是有些麻烦。
一般式神直接与除妖人缔结关系后,很难在未解除契约的状态下强行带走式神。

除非……
除非除妖人并没有直接缔结契约!
名取先生……是想到什么了吗?


还不太确定。
名取周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有些严肃。

或许,我们需要去找一趟长岛?
诶?

找长岛同学?

夏目贵志明显想的更多,
这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说这件事也牵扯到了长岛家族祖辈上的私事,这样子的冒冒然前去,总觉得像是在窥探别人的伤口一样。

是不太好。
名取周一轻笑。

但是我们没有任何线索来源,六仓的地界这么宽泛,妖怪也不少。

等我们一个一个问完,你确定长岛那边能等吗?
夏目贵志有些忧虑:
我总觉得……这样子对长岛同学不太好。

他抿了抿唇角,
长岛同学既然已经是的场先生的未婚妻了,他会不会念在这个情面上放过长岛家族?


夏目啊。
名取周一叹息,

你想的太过单纯了。
的场家族与长岛家族联姻,两方并不一定真的有感情。

的场他是一个目标无比明确的人。

你说,当他可以把强劲的长岛家族并入门下,他会选择放弃吗?
夏目贵志张了张口,却发现此刻哑口无言。
答案是唯一的。
不会。

他垂下眼睛。

所以说啊,
名取周一声音温和:

事情不能只从一方面考虑。

好啦,不要多想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夏目贵志的脑袋,接着说:

我们走吧。
好。

他说。
——

既然的场先生已经想好了究竟要怎么做。
长岛美奈子垂下眼睛,语气平淡:

那么现在,不知道的场先生能不能告诉我父亲到底在何处?

这个嘛——
的场静司翘起了一点唇角,将声音拖的长长的。

长岛小同学不如猜一猜?

嗯?
长岛美奈子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抬眼直视着他。

你骗我!

呵。

倒也不算太笨。
长岛美奈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那双向来平澜无波的漂亮眼睛此时盛满了怒火,显得她由为鲜活。
的场静司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果然——

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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