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舍但见那丫头已经开始了穿衣服……

(耐心等待着)可算是洗完了!

洗完了澡,是不是该休息了?

嗯!

我便衬着她睡着的时候下来!

话说,这上面冰凉邦硬的,趴着真不舒服!

这他妈的可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正小声嘀咕着)

(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阵寒气袭击而来)

金舍!

好你个大色狼!

你居然躲在这里,偷看本公主洗澡?

说,你是不是一直就藏在这里?

还是你刚进来的?

(吓了一跳)别,有话好说!

哥早就已经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哥哪里知道,小丫头你住到这里来了?

碰巧而已!

哈哈哈哈……

(傻笑)

那么你全部都看到了?

什么?

你少装糊涂!

说!

不错!

该看的,哥我是一点不浪费,都看到了!

好啊,你!

哥敢作敢当!

大不了,哥就娶你过门儿~

你想得美!

今天,我就把你俩眼珠子剜出来喂狗!

看剑!

(说罢,剑鋒直奔着金舍双目而来)

(纵身一跃,跳下了房梁)

媳妇儿,刺瞎了你相公我的眼睛可不得了,那相公还咋和你洞房啊?

你说是不?

我不是有意的偷看你的!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定会娶你的!

呸!

我就算是嫁猪嫁狗,也不嫁你这个色狼登徒子!

哎~

放心着点儿~

刀剑无眼!

不要瞎玩儿啊!

(不出兵刃,不还手,只是躲躲闪闪)

我……

我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气得脸红脖子粗)

来人啊!

人贩子金舍在这里!

抓逃犯……

(还没说完,就被金舍从后面将她的嘴巴给捂住了)

(点住了她的穴道)

(保持着持剑刺向他的动作)

(将冷月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并且没收了她的宝剑)

(将她张大的嘴巴合上,手臂放下来)

(为她盖好被子)
房门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客官,是你说金舍在这间房间里那?”

(捏起鼻子,装女声回到)没有,没有,本公主洗澡睡着了,说梦话呢~
“可否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以确保万无一失!”

(女声)不用啦~我身体不舒服,睡下了!

(吹灭了蜡烛)
门外的官差终于走了……

(瞪着眼睛气坏了)

(这混小子要干嘛?)

(该不会是要霸王硬上弓吧?)

如果他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大色狼的!

(看着他)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好像我真把你咋地了似的?

不就偷看了你吗?

你又不会少块肉!

竟然叫人来抓我?

你可真行啊?

放心吧!

我不会轻薄你的!

我还要拿你当我的挡箭牌呢!

(挡箭牌?)

(什么意思?)

只要有你在,他们就进不来!

就算我那三哥也不可以随便踏入公主的房间!

而且天洋和天海那更是正人君子,更加不可能会到你这屋子里来搜查!

(明白了)

你明白,明白就眨一下眼?

(眨眼)

嗯!

明白就好了!

(等我穴道自动解除了,看本公主杀了你这个淫贼!)

不行!

如果你穴道解除之后,不杀了我才怪!

得想个两全其美之计!

(随后翻找冷月的包袱)

(从里边拿出了一套女装纱裙,首饰,胭脂~)

(将自己打扮成女人,变幻为了女装)

(惊愕不已)

(别说,这小子变成女装还挺美的~)

怎么样?

冷月姐姐?

我冷星还可以吧?

(冷星?)

(他的新名字?)

(要吐了~)

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的贴身婢女,冷星了!

你要帮我,打发了我三哥他们!
一阵敲门声传来:

冷月公主睡下了吗?

完了完了~

我三哥可不好糊弄!

我这声音,他一听就听出来了!

拜托!

行行好!

我给你作揖磕头了!

(解除了冷月的穴道)

(翻身坐起,持剑刺向金舍)

公主?

你睡下了吗?

金舍越狱逃走了,现在满城通缉令正在围捕他!

我需要进去搜查一下,以确保公主的安全!

(对着冷月又是磕头又是作揖)

(忍不住被他气笑了)

行啊?

长本事了?

男扮女装还这么迷人?

(将房门大开)

进来吧!

我没休息!

金舍就在里面!

最不靠谱的就是女人~

要不怎么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好你个金舍,你果真在这里?

跟我走!

(钳制住金舍的臂膀,将他押了出去)

三哥!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这是初犯啊!

拐卖公主,越狱逃走,轻薄公主,三项大罪,你够斩立决的了!

还初犯?

三哥!

你该不会真的要送我归西吧?

给你两条路走!

其一,将你斩立决,然后你立马儿给我滚回仙域去!

那么其二呢?

离冷月远一点儿,给我滚回仙域去闭门思过!

永远不要再出来!

啊?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

我最起码也得像八弟和九弟那样混个老婆不是?

那么你是要娶那个冷月公主了?

哎,对喽!

可惜她对我印象不好!

我看我是没戏了!

就你这样的还追女孩子?

冷月没有刺死你,算你命大!

要是都像你这么追女孩子,大牢里早就放不下了!

走吧!

跟我回崂山县衙!

还要斩我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起码,杖刑加身你是躲不过去了!

不是!

有没有不受苦的好办法?

有!

给我滚回仙域去!

嗨!

不就杖刑嘛~

多大点儿事儿啊~

走吧!

走!
崂山县大堂之上,熊雄:

好你个胆大包天的金舍,拐卖公主不说,还敢越狱潜逃?

决不能饶恕!
不过,好在,公主不予追究,平安无事!

但是,你胆敢轻薄公主,偷看她沐浴更衣,该让你长长记性!

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嗯!

不错!

金舍!

你可心服?

啊?

五十?

不会吧?

天洋,我可是你亲哥啊!

不带你这么大义灭亲的啊!

少点儿行不?

求你了~

义父大人!

求你放过我吧~

别!

我可不要你这败类儿子~
(打开折扇扇着,觉得金舍好笑,他也怕挨打?)


五十就够轻的了!

按理说,你拐卖人口,还是公主,非判你个流放不可!

还不知足啊?

怎么?

你还想一点儿罪不受?

不可能!

(摆手)

好吧!

我认罪!

打吧!

(扔下杖刑的签子)

打!
两旁衙役架起金舍,就地开打!
一阵劈哩叭啦的打下去,金舍差点儿睡着了~

(咋回事?)

(咋一点儿都不痛呢?)

(看向依旧悠闲的摇着扇子的竹子仙天洋)

(又看看衙役们)

(没错啊?)

(是真打呀?)

(那咋不痛呢?)

(看向熊雄)

(他一脸严肃)

(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会法术呀?)

(难不成衙役们打的假板子?)

(嗯,应该是的!)

(想着,惊见县衙门外一闪而过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

(冷月?)

(难道是她?)

(怎么可能?)

(她不杀了我就不错了!)

(会心疼我?)

(胡思乱想中,五十大板打完了)

(站了起来)

(跟跄着没站稳)

(没错儿,腿麻了~)

大老爷,您也打完了!

那么我的官司可以销案了吧?

嗯!

(点头)

那么我就告辞了!

请便!

好自为之!

下次如果你再次作案,那么就是罪加一等,直接斩立决!

是,是,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同样的错误,我也不可能犯两回不是?

(走向陶醉)

八弟!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法术了?

我咋感觉我屁股不是很痛呢?
哦?

是吗?

我可没有帮你呀!

如果你不痛,要不要再打一百大板?

免费赠送的~


可拉倒吧你~

(直接跑了出去)

不是?

他这是?

抽哪门子的疯呢?

屁股挨板子了,居然还跑那么快?

看来,还是打少了!
(忍不住笑)

我看呐,是有人暗中帮助他!


哦?

是谁?

啊?

(指着衙役们)

你们几个,打的假板子是不是?

为什么包庇那个金舍?

他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
衙役们摇头,纳闷不已:“大老爷,我们打的胳膊都酸了,怎么可能打假板子呢?”
“就是,他又不是我们亲爹!”
“我们干嘛跟他客气呀?”

那就怪了!
好了!

打也打了!

这起拐卖公主的案子也终于结案了!

我也要回酒楼去了!


嗯!

你去吧!

(纳闷)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他屁股是钢做的?
(听罢父亲此言,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您可真逗!

他屁股怎么可能是钢做的?

好了,醉儿去了!


嗯~

公主!

叫本公主何事?

呦~

如今你不是逃犯了,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了?

怎么?

你被县太爷打了板子还这么神气?

因为我有贵人相助,所以爷没事儿~

哈哈哈哈~

哼!

(翻了一个白眼儿)

(走开了~)

(来到了一处胭脂水粉的摊位前,挑选着胭脂)

老板!

全部给我打包回去!

这是银两!
老板乐颠颠的开始打包:“好嘞!”

这么多?

你以为拿来当饭吃吗?

只要公主乐意,多少无所谓嘛~

换着擦呗~

哼!

(转身离去)

(穷追不舍)

(来到了一处卖糖葫芦的摊位前)

老板,我要一串糖葫芦!

老板,我全包了!

金舍!

奴才在!

我吃不了这么多!

是!

给钱!

是!

(付了银两)
卖糖葫芦的:“哈哈哈哈,这个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啊,好个帅气的下人~”

(得意不已)

(来到了卖五花肉的摊贩前,挑选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公主也亲自买菜做饭?

我吃不惯下人们做的!

所以不如亲自来!

自己亲自挑选的食材,亲自做,吃着才更有味道!

那么你有公主府,为啥还要住到陶醉大酒楼里面来呢?

为了抓你呗!

啊?

(一指自己的鼻子)抓我?

不错!

谁让你欺负我!

那个~

误会一场,对不起了!

我跟你道歉!

算了,都过去了!

不过!

啊?

你在客栈里偷看我洗澡的这笔账,我们还是要算的!

金舍任打,任罚,任杀,任剐!

只要公主你高兴就好!

你就做我的跟班吧!

不对!

是做我的奴才!

是!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