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听着里面嘈杂的叫骂声,确定了那封勒索信已经射到了地方…

来人啊,捉刺客…

抓住他,别让他逃了…

抓刺客啊…
熊府中的衙役家丁们吵吵嚷嚷:“保护老爷…”二愣子吓得由门口的石狮子上摔倒在地上,起身拔腿就跑…
花姑子打了一个响指…

搞定!

回家了!
而此时,熊府中已经乱做了一团…

老爷,那上面还有一封信…

(指着射入石柱子上的箭,惊恐的道)
熊雄取下了那把箭,拆开了信,不禁气的大骂…

混账东西,竟敢勒索朝廷命官!

真是胆大包天了,反了!

勒索?

勒索什么?

熊大成让他们抓起来了!

啊?

(栽倒下去,被婢女们扶住)

夫人,夫人…

老爷,您快救救他吧!

他们索要赎金是一百两黄金啊!

我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钱呐?

这个畜生,值一百两嘛!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是你儿子啊!

你就这一个儿子,要是万一被他们给害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你死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你还在乎什么钱财吗?

是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钱重要?

你选一样吧!

太贵了嘛!

(甩开妻子的手臂)

(愤怒不已)

(急的不得了)

你这个死鬼,说的什么话?

我儿子万一有个什么!

我跟你没完!

你想害死成儿啊?

就像你的那对孪生儿子一样?

你的那俩儿子,不就是你害死的吗?
熊母提起了熊雄最不愿回忆的杀子往事,心烦不已…

哎…

你给我站住,你救救他呀!
宝箱寨的牢房中,熊大成大喊大叫着…

来人呐!

放我出去…

你们这些害死的强盗!

等我爹来了,灭了你们这群臭土匪!

把你们拉去做牛做马!

做苦工!

让你们这些土匪永无出头之日!

老大…

那个死胖子要把我们拉去做牛做马,做苦工呢!

嗯?

好大的胆子!

他敢让我们做牛做马?

那我就让他做头猪!

吃猪屎!

喝猪尿!

就这样?

太便宜他了吧?

我们寨子里,有什么活儿?

掏粪坑,洗马桶…

嗯!

好!

就让他给我们掏粪,洗马桶!

哈哈哈…

哈哈哈…

然后,让他跟猪一起吃,一起睡,一起住。
一大帮土匪们,把熊大成从牢房里抓了出来…

干嘛呀,你们…

带我去哪儿啊?

啊?
众土匪们把他带到了一堆粪桶前…

你,把这些个马桶里的屎尿倒在粪坑里,然后帮我们刷马桶…

啊?

让我帮你们这群土匪刷马桶?

不是…

我错了,还不行吗?

求牛爷爷饶了我吧?

(作揖求饶)

你刚才在牢房里要把我们拉到哪里去做牛做马啊?

啊?

我错了…

我嘴贱!

我该打!

(自己扇着耳光)
牛肝朱肺和土匪们看着他…

不行!

我的气还没消呢!

给我洗马桶!

倒粪去!

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胳膊腿砍下来…

(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见熊大成不为所动,手持利刃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就要砍下去)

不要…

我倒…

我倒粪,洗马桶!
熊大成忍着臭气熏天的马桶,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提着马桶,将粪倒入粪池里…
宝箱寨的土匪们多达上百人,上百只马桶,熊大成来来回回的倒着大粪…
众土匪们一双双眼睛同时随着熊大成飞快倒粪的步伐转着…
最后,上百只马桶终于全部倒完了,开始端过来一只大木盆,从井边上打上来一大桶井水,倒入木盆里…
水打好了,熊大成拿来了刷子,里里外外刷着一只只马桶…
直到所有的马桶全部刷完,熊大成也累的躺在了地上,睡着了…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抬到猪圈里!
四狗子:“不是,老大…”
“咱们宝箱寨里哪里来的猪呀?”

对呀,老大,我们没有猪呀?

哪里有猪圈,就把他给我关到哪里去,不就得了?

还用我教你?

真是的!

真是的!

还不快去!
四狗子:“可是,如果这死胖子,醒了,逃回家去,那么我们的赎金岂不是泡汤了?”

这个…

要不然咱们撕票?

干脆,宰了他得了!
老赵:“杀人,我们是要进大牢的!”
老赵:“况且,他爹是崂山县令熊雄,老大,不能啊!”

嗯!

对!

何况,我们的赎金还没有到手呢!

要不,这样吧!

他叫的太吵人了!

咱们给他吃下迷魂散,把他的衣服给扒光了,扔到农户家的猪圈里得了。

就算他醒了,也是两三天过去了,那时,我们的赎金也到手了。

那,如果,他醒过来了,揭发我们怎么办?

这个,我们就说,他诬陷我们!

反正那封勒索信,也不是我们写的!

是那个丫头写的!

要抓人,让他爹抓那丫头去!

嗯!

这是个好办法。
深夜,熊大成在猪圈里一身赤身裸体,满身脏污,臭气熏天的同一群猪呼呼大睡着…
一处街角的混沌摊前,素秋与巧燕女扮男装的坐下,吃着混沌,打算趁着父亲钟云山不在的这几天,找找陶醉。
花姑子路过混沌摊前,听这主仆二人聊着雅墨茶楼诗画选婿大赛之上,陶醉前去献画,与素秋琴笛定钟情的事情,便驻足停留,听了起来…

原来,陶醉哥哥他喜欢钟素秋呀?

哈,有意思!

唉!

(摇头)

可惜了,陶醉哥哥是妖,素秋姑娘是人。

人妖殊途,怎么能在一起呢?

算了,不想了!

走咯!
崂山县的城墙之上,陶悔坐在上面横笛吹起了那首呜咽悲伤的笛曲…
那笛音曲调婉转凄凉间划破了夜间的宁静,如梦似幻般令人沉醉其中。
花姑子寻着那笛音而来,兴奋不已的向他打招呼…

嗨!

陶悔哥哥!

你在这里一个人吹着这么悲伤的曲子,心里在想着谁呀?

(飞跃了上去,坐在陶悔的身边,扬着笑脸问他)

我孤家寡人一个,自是无人牵挂的!

不像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晚了,到处乱跑,小心撞上坏人!

坏人只要遇到我,只会靠边站,我怕谁呀!

最近城里住进来一个癫道人,他道法颇为高强,你可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小心被他撞到了!

我才不怕那个什么疯道人,癫道人呢!

丫头,这样…

哎…

别把话题岔开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思念谁呀?

我…

我哪有啊?

(拿出了那副自己画的画递给他)

呐!

送给你!

希望你能够喜欢!

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爹娘!

这是…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展开画卷)
陶悔看到了,那画卷上的自己,被花姑子画的传神之及,长身玉立间,在翠竹林掩映中,横笛音扬。

你感谢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为什么要画我呢?

我…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哦?

我心里面,思念的那个人,就是你。

因为我喜欢你,深深的爱上了你!

但是,我不能确定,你是否也爱着我!

也或许,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把我当成你的陶哥哥…

我想,让你告诉我,你的心意,是怎样的?

是否像我爱着你一样的爱着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不要只做你的陶哥哥!

我要做那个陪伴着你一生一世的那个人,与你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过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生’。

陶哥哥…

(深情的看着他)我愿意和你轰轰烈烈的爱一辈子。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花姑子…

(紧紧的将花姑子拥抱进怀里)

(依偎在陶悔的胸膛中,温柔的笑着)

(她知道,陶悔早就已经爱上了自己,而她也要报答他对自己的恩情,做他的妻子)

陶哥哥…

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要你永生永世的保护我。

(开心的笑着)陶哥哥会永远爱你,此情不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