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者听到白玉堂的话,脚下一个趔趄,随即转过身来揭开脸上的假皮。
逐渐的露出来一个面貌俊秀的少年,那少年眼神冰冷的道:

白玉堂,呢以为你能骗过我?

我还没有听说过你白五爷会下毒的?
白玉堂嘲讽的冷笑道:

你没有听说过,不代表我说的就是假的!

你有没有感觉到双脚麻木起来了?
那少年原本不信白玉堂的话,但是此刻他的双脚上传来了阵阵的麻木,好像是有蚂蚁爬一样。
不由得脸色一变……

那又怎么样?
薛强还是不相信,以为只是巧合。
白玉堂看到他的眼神里面有了惧怕,于是接着吓唬他到:

接下来你就是腿麻,然后是下半身没有知觉。

你只要站着不动便不会有事。

因为你如果不活动,血液便不会流通的那么快。

毒发还会慢一点儿。

不过你不信也没有关系。

你可以试试,走走看看。

不出五步,你就会气绝身亡而死!

你……你别吓唬人!

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不信你倒是走啊?

怎么不走啊?

谁说我不走了?

我正要走!
薛强虽然嘴上硬气,但是心里还是毛毛的,非常害怕。
不过他觉得即便是白玉堂会会下毒,他陷空岛五义淬炼的剧毒还能有他研制出来的毒厉害吗?
于是不信邪的他,又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只是两步,薛强便感觉双腿好像是灌铅一样沉重……
他不可置信的双手捶腿,试着活动双腿,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双腿没有知觉了?
白玉堂见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佩剑出鞘,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跑不了了!

跟我回开封府老实交代你的作案过程!

我可以把解药给你!
薛强终于妥协了,道:

好,我跟你去就是了!

解药拿来!
白玉堂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这可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毒。

你自己有没有解药你不是最清楚吗?

什么?你?
薛强这才反应过来,这种麻木,是他自己以前研究出来的一种石人毒。
身中此毒之人会全身麻木,僵硬,好像石头一样。
不会致命,不过却非常的难受。
解药倒是真有,就是水。
只要遇到有河流的地方直接跳进去,泡一会儿,就会慢慢的好起来。
不过 他研究的这个石人毒,泡水缓解后,只要接触空气,逐渐的还会石化,僵硬。
不能离开水源,得一直在里边泡着。

白玉堂,你太缺德了吧?

水,哪里有水?

你是说,水是解药?

我有酒壶,可以给你喝酒!
白玉堂将自己的一个白色酒壶朝着薛强扔了过去,薛强接住酒壶喝了几口……
本来他没有抱太大希望,以为酒不可能是解药。
没有想到,几口酒下肚,他的双腿逐渐有了知觉。
随即他便觉得自己的双脚能够自由活动了!
薛强激动的直接抱住了白玉堂的肩膀道:

白五爷,你咋知道酒是解药呢?

那个……

误打误撞,碰上的!

跟我回开封府,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犯罪过程!

白大哥,白前辈!

白五爷,真和我没有关系啊!

栎阳常氏的灭门惨案也和你没有关系?

那是我哥哥薛洋干的,和我没有关系!

再说了,你们不是已经将他政法了吗?

他的佩剑是降灾,是他杀了栎阳常氏满门!

东京西郊的那几具黑衣人尸体被毒死,是不是你干的?

啊?我没有啊?

大哥,你无凭无据,不可以诬赖好人啊?

这会下毒的人多了去了!

你怎么就认为是我下的毒啊?

白大哥?
就在此刻,展昭也赶了过来……

白兄,别听他的!

别和他说话!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流氓!

分散你的注意力然后暗中下手!
展昭正说着,艾虎飞跃上来不给他机会,断刀从背后抽出挑断了他的脚筋,薛强倒地哀嚎惨叫起来……

我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办法逃脱?

遇到我艾虎你认栽吧!

还想骗我白大哥?什么狗东西你?

你要是无辜,那就没有杀人犯了!
这个时候,晓星尘也赶了过来……
展昭和白玉堂将薛强押解下来,艾虎还怕他逃跑,直接将薛强的腿砍断了。
一行人押解着薛强一路赶回开封府。
一路上,要不是展昭,白玉堂拦着,艾虎非给这家伙动刑不可。

艾虎,别把他折腾死了!

我们要把他押解回开封府让包大人审问他!

哎呦,还用审问什么啊?

包大人那么大年纪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不麻烦他了?

?

……

艾虎,能不闹吗?

包大人得审案,断案!

你以为开封府倒闭了吗?

啊……哈哈哈哈……

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一行人平安的将薛强押解回了开封府,公孙策给薛强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开始开堂审理。
薛强也不狡辩,全部供认不韪了。

栎阳常氏灭门惨案是薛洋干的!

不过那些黑衣人,都是我杀的!

不错,我是以迷蝶香杀的他们,因为他们都是栎阳常氏的护卫。

当年常慈安故意戏耍我和薛洋,将我当胸一脚踹飞出去,车轮从我们俩的手指上碾压过去,碾压成了肉泥。
就因为此,你兄弟二人便灭了常氏满门?

那常慈安断了你弟弟薛洋一根手指,踢伤了你,你可以断他一臂,或者一足!

为何要灭其满门五十余人性命?

难道你兄弟二人的手指要常氏五十余人的人命来偿还?


你们没有经历过,那种锥心刺痛,车轮碾压过手指的剧痛!

手指是我们自己的,命是他们的!

拿他们常氏多少条人命都不够偿还我们的手指的!

我们小时候只是想要吃到那份糖果而已,凭什么拿我们耍着玩儿?

就因为我们是街头流浪的小乞丐吗?

就不把我们当人看?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们说要灭他栎阳常氏的满门那就是满门,就连一条狗,我也不会给他留!
薛强强词夺理,包大人也慷慨激昂的斥责道:
你可知道,那栎阳常氏乃是当地济弱扶贫的大善人!

常珍,常平更是在当地闹饥荒的时候,将自己家里的所有事物分给当地老百姓。

你不该如此偏激,如此睚眦必报!


那又如何?

那不过是他们做样子给别人看的罢了!

什么大善人?

表面的善谁不会做啊?

欺压无辜的人,难道也叫善吗?

我不是非要吃他的点心糖果不可,

他不该戏耍于我,找我的麻烦就不对了?

叫我送信,说是会给我糖果作为报酬。

结果,我被那人骂了一顿,回去后他还将我的手指碾压了?
薛强的话让包大人,展昭等人不由得纳闷不已了。
想到了薛洋和薛强是孪生兄弟,但是不过也没有人真正看到是两个人。
其实上次的薛洋伏法并没有达成。
狗头铡只是处决了他身边一个助纣为虐的帮凶部将。
不久后,薛洋便在监牢里服毒自杀了。
然后不久后这个薛强就出现了。
一会儿是薛洋的弟弟,一会又是哥哥的?
薛洋!

你还死性不改?

谎称什么薛强?


哈哈哈哈……
薛洋大笑起来道:

不错,我是薛洋!

我没有死!

让包大人识破了?

反正我的大仇已经报了!

我死而无憾了!

您要怎么处置我啊?包大人?

是不是先要画押?
来人啊,让他画押!

随即,张龙和赵虎将公孙策记录的口供递给薛洋,薛洋画押了后,看准时机,飞身跃起,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惊,展昭看到薛洋抽出张龙的佩剑,刺入自己的胸口,倒在血泊里。
展昭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对包大人说道:

他已经死了!
哎!

展府……
展蓉还在画画……
不过这次画的特别,她画了一副她和父母亲展昭,丁月华在草地上捉蝴蝶的画面。
丁月华拿着闺女的画反复看着,笑道:

哎呦,你这丫头终于画了一副正常的画喽!

是啊,画的好!

这副画不再是火柴人了,也不会动了!

是啊,看来,咱们家闺女终于恢复正常了!

我这就放心了!

蓉儿,告诉爹爹,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
小展蓉坐在爹爹的腿上说到“我要做女侠。”
“就像娘亲这样的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