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听罢,便道:

那你可否跟在下前往开封府作证,揭发秦明堂与江之港夫妇的恶行,还秦露莲一个天理公道?
静心道:“既然如此,那么静心当义无反顾!”
与此同时,白玉堂已经将天祥赌坊的一干人等带到了,并且还有秦夫人在湘州县衙的验尸单和当年湘州县衙对于此案的卷宗记载,并将湘州知县也一并带到。

白兄,你将这静心一并带回开封府,我前往附近的州县寻找那了尘师太。

好吧!
于是白玉堂带着一干人证和湘州知县打道回开封府。
听庵里的尼姑说,师太每年都会回来一次,大概就在七月份,如今距离七月还有两天的时间,所以展昭便在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两天之后……

(来到了静慈庵)

请问,了尘师太回来了吗?
庵里的尼姑回答:“施主,师太昨夜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等待着施主。”

想必这位便是展护卫吧?

正是在下!

那么师太已经知道了在下此来的目的!

不错!

那个女孩子是我以一只修行五百年的白狐所救,并且湘州县衙将她的尸身陈放在地藏王菩萨庙里。

那白狐是我多年前所救,只因它为了度劫不成,死于九天雷之下,为了救它和露莲,才出此下策。

(明白了)

那么,师太可否随在下回开封府去为露莲姑娘沉冤昭雪?

当然可以。

那么我们这就出发吧!
于是两人骑马赶往开封府……
日夜兼程,八天之后,白玉堂带着一干人等回到了开封府。
包拯第二天便开堂审案,而展昭带着了尘师太也回来了。
三班衙役站立两旁,一干人正,被告被带到了大堂之上。
江之港,本府问你,十年前,你们江家的丝绸生意如何?


回包大人,一向很好啊?

而且我与秦明堂那乃是故交!
那么,秦家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你主使那武刚带着江家的下人连夜放的火?


(一慌,随即镇静下来)

没有的事,哪里的事呀!

是秦管家的那个小子放烟花,才引起的火灾!
十年前的七月,不年不节,何故放烟花?

再者,你怎知是秦管家的儿子放烟花引起的火灾?


那个……
(一拍惊堂木)

讲!


是周围百姓们说的嘛!
何人所说?


街坊邻居~
来人啊,带人证!


(将两名粗布衣服短打的百姓带了上来)

大人,阿森和他老婆刘氏带到!
两名百姓跪地:“草民刘阿森,参见包大人!”
“草民刘氏参见包大人~”
本府问你二人,十年之前七月十四秦家的那场大火,你二人可否记得?

阿森:“回包大人,要说那场大火呀,那草民是记忆犹新呀!”
那么,你夫妻俩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

刘氏回忆:“那天晚上,民妇记得我去给我丈夫买伤风感冒的药。”
“经过秦府的时候,便看到有几个人翻身跳入了秦家的院墙。”
“第二天秦家那场大火便烧红了半边天呀!”
那晚你还记得是什么时辰吗?

刘氏:“那晚,民妇记得天刚黑下来吧,才打过头更~”
那么你且看看跪在你身后的这几个江府的家丁,可有那晚你见到的人?

刘氏回头,看到了武刚,用手指着他:“他,我记得很清楚,那晚就是他翻入秦家的墙头的然后又有几个人将干柴往院墙里边扔进去。”
“其他人的模样,不记得了,但是他我记得!”
江之港,你还有何话说?


(泄气了)
那么本府问你!

你与秦家到底有何深仇大恨,要夜半火烧秦家?


好!

我招了!

他们秦家无所不用其极,用尽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将我们的货源垄断了,又抢走了我们江家的客户和订单!

你胡说!

你怎么不说你们江家的丝绸参杂了次等丝,染色不均匀,客户才不在你们江家定货的!

是你们秦家陷害我们江家,故意将次等的丝绸参杂进我们的货里的!

你有证据吗?

包大人,他含血喷人!
(一拍惊堂木)够了!

本府问你,那么你便是承认了,你是因为和秦家的矛盾便起了杀机,夜半纵火行凶的了?


是……
你可知道,你放的那场大火,烧死了秦鹏妻儿两条人命!


(瘫倒在地)
秦明堂!


草民在!
自那场大火之后,你们秦家的家产损失大半,你便终日沉迷于赌博,以至于逼死了你的妻子,可有此事?


草民……
来人啊,带人证,张彪!


带人证张彪!
张彪:“草民张彪参见包大人!”
本府问你,你可是那湘州天祥赌坊的老板?

张彪:“正是!”
你可认得此人?

张彪回头看去:“认得,他便是秦明堂,他一连五年在我的赌坊里赌博,输光了家产,债台高筑,被债主逼死了他妻子!”
秦明堂,你还有何话说?


草民知罪!
你为了还清赌债,收取江夫人的一万五千两银票,用她提供给你的鹤顶红毒死了你的女儿秦露莲,可有此事?


我……

我好后悔啊~
江之港,江夫人,你二人可否认罪?


包大人,绝无此事!

因为那秦露莲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我家雨生,我和我丈夫不同意,她便怀恨在心,诬陷于我们夫妻!

如果她被毒死了,那么,她怎么办好端端的在这大堂之上?

请大人明察!
来人,带人证了尘师太,静心尼姑,湘州知县上堂!


带了尘师太,静心尼姑,湘州知县上堂!
“静心参见包大人!”

了尘见过包大人!

湘州知县许林见过包大人!
许知县无需下跪,可站着回话!


谢大人!
五年前那露莲的尸体是你亲自带仵作检验的?


正是!

验尸单上已经详细记载了露莲的死因,是因为身中鹤顶红的剧毒而死!
那你又为何将露莲的尸身陈放于地藏王菩萨庙里?


因为当时那露莲虽然已经死去,但是身体却是温而不凉,软而不僵。

所以下官才想到了将她放在地藏王菩萨庙里有菩萨保佑,早日沉冤得雪。
那么,当年你又是如何审理的此案?


当时下官断定那露莲与雨生不能相爱,无法承受相思之苦,又终日被他父亲所逼迫,才服毒自尽!
那你就没有想到,她是被那江家夫人毒害至死?


回包大人!

当时那雨生也曾服毒欲要殉情而死!

只因他服的剂量很小,及时有了尘为他解毒才幸免遇难!

所以下官才错判此案是一对有情人受不了家族的逼迫而殉情。
来人啊,带江雨生上堂!


带江雨生上堂!

(走上了开封府大堂)

(看到了跪在一旁的露莲,奔了过去,和露莲拥抱在一起)

露莲,真的是你?

雨生!

真的是我啊!

我又回来了!

太好了!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含泪不语)

草民江雨生见过包大人!
本府问你,五年前那露莲服毒自尽的事你知不知道?


(点头)
你是否曾服毒殉情?


(点头)

不错!
你可知,露莲服毒是何人所为?


(纳闷的摇头)

草民并不知道!

听我爹说,她是因为被秦伯伯逼迫,不能与我相见才……

雨生……

(泪水奔涌)

你为什么这么傻?

居然不相信我?

(含泪摇头)

我并不想离开你呀~
(看着情不能自己的一对生死情侣,摇头叹息)

江之港,江夫人,难道你二人见他二人如此,就不痛心后悔吗?


草民不后悔!

我儿子就是不能娶那姓秦的丫头!

呸!

我就是杀了她,也不能让她嫁给你们江家!

民妇认罪~

是民妇以一万五千两逼秦明堂杀死露莲的!

雨生,娘对不起你们!

我真的是太糊涂了……
江之港,那武刚可是你派出去杀害秦鹏和露莲主仆二人的?


回包大人,全部都是草民一人所为,和江老爷江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秦家的大火是我自己放的!

露莲也是我毒死的!

秦鹏也是我杀的!

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那秦家与你又有何怨何仇,导致你杀人灭口?


是草民为了江老爷抱打不平,秦家是江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江家对我有恩,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策划的!
江之港,他说的可是实情?


啊,对呀!

秦家的大火是他放的,露莲也是他毒死的,秦鹏一家也都是他杀的!

真的与我无关啊!

求包大人明察!

(心灰意冷)
江夫人,你呢?


武刚乃是我们江家的故交,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主使的!

与他们无关!

露莲是我下毒害死的!

秦家的那场大火也是我主使他去放的!

娘!

包大人露莲她已经重生复活了,求包大人法外开恩啊!
秦家的那场大火,究竟是你二人谁主使的?

休要欺瞒!


包大人,我妻子和武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他们干的,与我无关呀!

(心想,包拯,我看你还有没有人证,能够证明我杀人放火了?)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来人,带江家的管家江震!


(大惊失色)

带江震上堂!
江震上堂跪下:“草民江震参见包大人。”
江震,秦家那场大火,究竟是你家老爷主使的,还是夫人的意思?

江震:“回包大人,是老爷对秦明堂怀恨在心,要将秦家灭门,才派武刚放的那场大火。”
“最开始夫人曾经劝过老爷,可是老爷不听!”
“包括以一万五千两银票逼迫秦明堂毒死露莲也是老爷的主意!”
“老夫人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江之港,你还有何辩解?


(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草民认罪~

包大人,江夫人是冤枉的!
哦?

她有何冤枉?


江夫人并没有下毒害我!

那鹤顶红也不是江夫人的!

而那一万五千两其实是江夫人让我离开雨生的报酬。

别无他意!

是草民买来的鹤顶红,毒死我女儿的!

草民愿意伏法!

露莲,爹对不起你啊!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