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山间的花海之中,一个长相柔美的少女在花间快乐的采着野花…
她将一束野百合与几种野花编成了一只精美的花环,戴在头上,转着圈的飞舞着…

哈哈哈…
随着这女孩儿的飞舞,众多的蝴蝶飞来,围着她周身飞舞着,如梦似幻一般…
而就在这时…
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奔来,为首的那个一身翠色纱袍的俊郎男子大喝着:

林莹柔,识相的话,乖乖的随本公子回去!!

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绑了,今天也要把你娶回去!

啊…

周瑾?

你不是已经…

你以为我被你爹那个老不死的给打下山崖了?

告诉你,我周瑾命大着呢!

我爹他…

你爹他那个老东西,被我活埋了!
少女又惊又怒,哭喊着:

周瑾,你还我爹命来…
少女扑向周瑾,欲要同他拼命,却被他手下的一帮如同土匪的侍卫给牢牢钳制住了双臂。
少女愤怒的挣扎着…

放开我!

你这个恶魔!

强盗!

(玩味的看着林莹柔)

说我是恶魔,强盗?

哈哈哈…

没错!

我周瑾生来就是恶魔!

把她给我押回去!
手下的打手:“是!”
林莹柔被周瑾的手下押解着,来到了那间让她永远也无法挣脱出的一间钱庄的地下暗室之中。
林莹柔被周瑾封住了穴道,强行给她穿上了事先准备好了的新娘的喜服。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跟我拜堂,成亲,洞房!

逃出去,你想也别想!

这整个儿相州都是我的人脉,什么医馆,钱庄,酒楼,妓院,都是我开办的!

你就算死了,变成了鬼魂,也跑不出去!
莹柔心如死灰,一头向墙角处的石柱子上撞去,被周瑾迅速抓住,扔在了床上。

想死?

没那么容易!

跟我洞了房,把我侍后好了,你若表现的好,本公子便会多留你这小命几天!

否则的话,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斩成肉泥做成包子。

哈,我聚香楼的生意肯定会因为你的肉包子生意大火!
莹柔被他这么一说,吓坏了,身子抖做一团。
求生的本能,使得她只能被自己的杀父仇人百般折磨着。
周瑾穿上了大红色的喜服,强迫着莹柔拜了堂,喝过了交杯酒…

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把我服侍好了,说不定,我便会留你一条小命儿,让我慢慢的享受…
周瑾将早已麻木的莹柔按倒在床上,扒去了她周身的衣物,将莹柔的贞操夺去…
莹柔心已彻底冰冷,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脸颊。
相州衙役:“大人,在一处密林灌木丛中发现了一具被活埋的尸体。”
“尸体为五十多岁的男性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几天前!”
知府航海生带着一班衙役赶到了密林中的埋尸地…
只见,男性大概在五十多岁,被活埋只剩下头上散乱的头发,衙役已经将尸体挖出了上半身。

接着挖!
衙役们接着挖出了整个儿尸体,仵作上前验尸:“大人,尸体身上有多处被打的淤痕,头上曾遭到过重创,口鼻中有大量泥土。”
“尸体确实是被活埋致死的!”

什么人如此穷凶极恶,和死者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将一个老人活埋?

你们几个将尸体抬回县衙,你们跟我,一同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凶手遗留下来的作案痕迹!
衙役:“是!”
衙役们同航海生一同在附近的灌木丛中寻找着…
航海生由一处断崖边上找到了那周瑾身上掉落的玉佩!

跟我回县衙!
知府县衙中…

严青,你带领衙役捕快们在附近各处餐馆,酒楼,药铺,按照这画像上的死者查查看,看有没有知道此人的?

(将画好的死者肖像交到师爷手中)

哇,海生啊,你画画的水平是太棒了,别说,还真是像呐!

好了,你就别废话了,还不快去!

我方才看到你在那悬崖边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是那凶手遗落下来的玉佩,呐,也给你了!

顺便你查查看,这玉佩的主人,或许会对破案有所帮助呢!

你把我这个师爷当做护卫用,工资又少得可怜!

万一我碰上了那个凶手,跟踪我到郊外,也把我活埋了,看你还差遣谁去?

呸呸呸…

那会有那么寸呐?

(笑着摇头)

那可没准儿!

好了好了,你的功劳我都记得呢,赶明儿,我…

给我加薪水?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我上书皇上,表彰你!

切!那有个屁用!

快去!

你看谁家的师爷还外带替老爷查案子的?

不给长工资就罢了,还这么凶!

你知不知道,我替你查案,也要承担风险的!

好了,严青,我知道你辛苦,可我才刚上任,谁让我这府衙人手不够呢?

那你就上表皇上,让他派个官儿来帮帮咱们嘛!

你可别逗了!

这么个案子,我也要从汴京上书皇上请求增援,我也太没用了吧?

好!

我就舍命陪君子,帮你查案子去了!
严青拿着画像四处打听,衙役们也手持玉佩四处奔波着。
大家忙的是焦头烂额,从早上一直查到天黑。
严青终于回来了,满头大汗…

你怎么才回来?

我还真以为,你被那凶手给跟踪了呢!
航海生头也没抬的整理查看着最近几个月上任知府没有侦破的几庄少女丢失案的卷宗…

查…查到了…

哎呀,渴死我了…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茶)

这个死者,叫做林峰,家住在东街口。他有一个女儿叫做林莹柔,还有还有…

我带着衙役捕快们赶到他家里时,他的女儿早已经不在了,我们向周边的邻居们打听,才得知,那林莹柔就在昨天,也失踪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那么,玉佩的下落呢?

查的怎么样了?

那玉佩的主人明叫周瑾,是一个富商,这相州的三家酒楼,三家钱庄,四家药铺,五家妓院,都是他的!

那个周瑾家住何处?

据百姓们透漏,他狡兔三窟,不止一个窝!

他平时没事儿便往这几家妓院跑,是妓院的一个妓女告诉我的。

好了,你去休息去吧,我明天去查查看!

呐,玉佩,这可是罪证,你还是亲自收着吧!

你替我好好保存着,说不定,我查到那个凶手的老巢,同他血战一场,以免遗失,你替我保管!

什么?

不是…

你说你要找到那周瑾的老窝儿,和他血战一场?

这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吧!
钱庄的暗室之中…
打手:“公子,那航海生挖出了林峰的尸体,正在到处查你呢!”
“他捡到了你遗失在悬崖边上的玉佩,公子,你看,要不要把他给杀了?”

哼!

玉佩算什么?

本公子多的是!

这整个儿相州,都是我的人,他能查到什么?
打手:“那玉佩证明,公子杀死了林峰呀?”

笑话,单凭那块成色不咋地的破玉,他航海生就能定我的罪?

谁看见我杀人了?

再说了光有物证,没有人证,谁能证明,那玉就是我的?

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到我什么!
杀手:“是云香楼的妓女如雪说的,那玉是公子您的,她还说这相州地界所有的资产都是您的…”
“要不要把她…”

爹…

你杀了我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扑向周瑾)

(一巴掌打在了林莹柔脸颊上)

你活着时,我就不怕你,会怕你的鬼魂?

就算你死了,鬼魂也是我老婆!

你这个禽兽,恶魔!
莹柔偷偷的由枕头下,抽出了那把,她在这暗室之中找到的一把匕首,刺向周瑾。

我要杀了你,替我爹报仇!
岂料,周瑾抬手一个耳光,将她打倒在地,那把匕首也被他踢飞出去。

你够胆子敢杀我?

啊?

本来,我还打算多留你几天,让我好好的享受享受!

看来,也不必了,我有更刺激更好玩儿的!

(阴险的掐住了林莹柔的脸颊)

啊…

来人,你们几个把她给我用锁链铐在那边的墙上。
几个打手,凶狠的将莹柔双手呈大字型铐在强壁之上。

上刑具!
杀手们拿来用来凌迟活剐的一套刀具!

(毛骨悚然的大叫)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

我不敢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求我?

晚了!

本公子玩儿腻了!

不想再看到你了!

(凶狠的将莹柔周身的衣物撕的粉碎)

(又将一颗药丸塞入了莹柔的口中)
林莹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无论她怎么哭求,周瑾丧心病狂的大笑着,拿起来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头得留着!

就从脖子开始!

(一刀割下莹柔脖子上的一片血肉)
旁边的杀手用一只盆子接着莹柔被割下来的肉片。
莹柔此刻,无法喊叫,也感受不到了疼痛,而且精神全部集中在双眼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周瑾凌迟,活剐,剖腹,挖出五脏六腑…
直到只剩下一具连着干枯了筋络红的发紫的骸骨,而这具骸骨保留了她完美的头部。
而她的眼睛依旧睁的大大的,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林莹柔的血肉,内脏,被分装在三个木盆里,一大盆肉片,一大盆鲜血,一大盆内脏。
聚香楼…

公子,您来啦!

这是今天的,新鲜的货!

你把它斩碎了,做包子!

好的!
老板手持两把砍刀将肉片不大会儿的功夫,便‘咣咣咣’的斩成了肉泥。
然后掺入了去腥气的草药,调料,蔬菜等,搅拌均匀,熟练的和面,包起了包子。
老板一脸横肉,面无表情的做着手中的工作,好像,在他的烹饪之下的那鲜红的人肉,和牛肉,猪肉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