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
周九良“先生”
周九良叫了声儿
孟鹤堂“九良”
孟鹤堂这时发现,他们两人站在台上,台下没有一个观众
周九良“您啊,明明明白我对您的心意,却揣着明白装糊涂,生生把我推给其他人,您知道的,我周九良,今生除了您,再也装不下任何人,您想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今天,您能满足我一个要求吗?”
孟鹤堂看看周围,周围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出现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孟鹤堂
孟鹤堂“你在跟我说话吗?”
他指指自己
周九良笑了声儿,那笑容里掺杂着些道不明的情绪
周九良“先生,能满足九良吗?”
孟鹤堂点点头,刚点完头,眼前一片鲜红,什么也看不见
孟鹤堂“九良”
他有些慌张
周九良“先生莫怕”
周九良牵住他的手
周九良“请先生当一次九良的新娘,九良,此生便心满意足了”
孟鹤堂想要掀开盖在头上的帕子,却被制止
周九良“先生,和九良拜堂好不好?”
还没有作出反应,周九良便先跪了下来,孟鹤堂因为手被牵着,自然也跟着跪了下去
周九良“来,先生,一拜天地”
周九良嘴里念着,两人磕了个头
周九良“二拜高堂”
周九良“夫妻对拜”
两人的头碰在一起
周九良“礼成”
孟鹤堂眼前的视线突然开阔,场景又变成,变成了一片黑色的场景
突然的一声枪响,让他惊恐万分,他看见周九良穿着一身军装站在自己面前,胸口被子弹打穿了一个窟窿,里面冒着鲜血
周九良“孟哥,醒醒,到站了”
孟鹤堂被叫醒,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又看看了身边的周九良,突然一把把身边的人抱进自己怀里
周九良“孟哥,怎么了?”
孟鹤堂“九良,我刚刚做了个梦”
周九良问
周九良“什么梦?”
孟鹤堂“梦到我们屈服了,分开了,再次遇见的时候,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那梦可真实了,真实到,我以为,真的是这样,幸好,幸好只是一个梦”
说完,手上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原来是因为这个,周九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周九良“没事了,没事了,那只是个梦而已”
孟鹤堂“九良,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私奔好不好”
周九良噗嗤一声笑出声
周九良“孟哥,你现在好可爱”
孟鹤堂“我在说正经的”
孟鹤堂白了他一眼
其实我也有很多次很多次梦到
同你一起远行一起爬山涉水
篝火星辰悠悠万里遥遥无期
看夕阳数叶落苍穹四暮
河曲向晚天明路长且歌且行
只是这些我都还没舍得告诉你
果然,两人回去,家里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孟鹤堂叹口气
孟鹤堂“您们真的想让我一辈子都带着遗憾生活下去吗?我知道您们担心,可我现在只想很他在一起,以后的事情就以后解决,我很孝顺您们,但我不想,放开他,知道吗?我在车上做了个梦,梦里,我们为了您们不得不分开,我们直到白发苍苍才相见,错过了人生的大半辈子”
总是说这个世界太浮躁,大家都是快餐式爱情,可终于明白真爱的时候,也发现自己错过了真爱
也许爱不是热情,也不是怀念
不过是岁月
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