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试图闯出去,即使跟本解决不了什么。
医生(艾米丽)冷静冷静,毫无准备,大家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去...
空军(玛尔塔)我去军队...对,去军队...去军队调兵……
这是她硬生生熬下来的第三天,萨艾的地盘不算远,奈布起码也到了一整天……
收不到他的讯息,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影子。
只有一个只身闯入敌方营地的他
简单总结:生死未卜。
医生(艾米丽)你……
你这种精神状况,又能撑多久?
艾米丽只是抿唇,没有再开口。
她劝不动了,不是因为对方对她有多重要,而是因为,对方是奈布。
那个曾能轻松调侃玛尔塔,又能在关键时候与玛尔塔打出默契配合的奈布。
亦是玛尔塔要托付终身的人……
空军(玛尔塔)瓦尔登?你来有什么事吗?
画师(瓦尔登)...抱歉,玛尔塔。
画师(瓦尔登)我不能让你走。
说罢,他扔掉了注射完毕的那支麻醉剂,将玛尔塔放回床上。
注射量不算小,她一睡,就是四天。
这是她浑浑噩噩过的第七天,是他了无音讯第一周的最后一天。
空军(玛尔塔)瓦尔登...瓦尔登...
画师(瓦尔登)你醒了,玛尔塔。
空军(玛尔塔)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睡了几天?奈布有消息了吗?
画师(瓦尔登)……现在是中午,你睡了四天。
至于别的问题,他没必要回答。
他对外宣称自己给玛尔塔注射了安眠药物,让玛尔塔好好休息几天。
空军(玛尔塔)你……为什么要给我注射麻醉剂?
空军(玛尔塔)你明知道我当时为了谁,偏要在那时对我下手,不觉得自己脏么?
瓦尔登即便没有再肖想过和玛尔塔在一起,可被她指着说脏的那一刻,心口还是刺痛了一下。
画师(瓦尔登)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脏。
画师(瓦尔登)你别着急,现在你拥有自由了,至于奈布……
画师(瓦尔登)你可要快点,别到了相见的时候,只能抱着一具尸体回来哭。
空军(玛尔塔)他……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
玛尔塔的双手篡的很紧,刚睡醒的朦胧的眼眶被逼的猩红。
她已经不敢乞求奈布完好无伤的回来,只求他还能...继续陪在自己身边。
=本篇完=
小煜双更惹,给小煜鼓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