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张启山、二月红、陈皮,甚至齐铁嘴的府上都收到了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是1903年日本人鸠山美志向日本外务省方面提交的一份有关矿山地下勘探的相关内容。
“看来有人对我们的一举一动比我们自己还清楚啊。”张启山看完以后随手将报告掷回了红木方桌。
“副官,你是说二月红和老八甚至陈皮那边也收到了这个?”张启山挑眉。
“回禀佛爷,我和手下的亲兵亲自确认过了,的确是一样的内容。而且,凭借他们的势力也同样找不到送信人。送信过程都是一样的,先是有人闻到非常浓的水仙花想,之后就失去意识,等人醒来,这份文件就在面前了。”
“二爷那边,关于这信纸上的纹样,他怎么说?”张启山凝眸看着信纸,舒展开来的水仙花纸在上好的熟宣上任意舞动,触之温润若丝绸,纸面柔韧却又薄如蝉翼。
“这…”
张副官顿了顿,随后说道。
“二爷说,这是他们红家的家事,不方便透露太多,只是与千金有关,二爷还说,这些人是敌是友,全在千金一念之间。”
“副官,你什么时候也与玉小姐那么熟悉了?”张启山漫不经心的问道。
“佛爷,您曾命令我负责过千金的安保工作。自然算是熟人了。”副官端方正直的脸露出了不解。
“嗨呀,你这个小副官,你们家佛爷啊,是吃了飞醋啦!”
“真是榆木脑袋!“
人未到而声先至,说着齐铁嘴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
“佛爷呀,千金丢了我也着急,但那个混世魔王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我老八的卦象显示,这小祖宗现在舒服着呢。”
齐铁嘴扶了扶自己的圆框眼镜,在张启山旁边的皮沙发上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摊开了。
“八爷,千金一弱质女流,如今又被各方势力盯上,咱们怎可不急,好歹相处快一年了,千金已是咱们中的一份子。张副官开始苦口婆心地向齐老八疯狂输出。
齐铁嘴一见这小副官心焦不已,急忙摆摆手。他早知这小副官是一副良善心肠,却无意让他干着急。
“那个小魔王一年内吸了我的先天之气,又从佛爷那拿走了不少张家异血。再加上九转起死阵,完全能压制住的啦,不会出事的啦。”齐铁嘴抄起骨瓷盘里的白玉糕如是说。
“老八,你知道九转起死阵在哪?”一直洞若观火,一言不发的张启山开口了。
另一边张副官也一脸欣喜充满期待的瞧着齐铁嘴。
“啊,这,我老八是说,这白玉糕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做出来比那美利坚的起司蛋糕还好吃啊,哈,哈哈。”齐铁嘴本想打个哈哈掩饰自己的口误,岂料对面两个人一个也不吃这一套。只得尴尬的停下了干笑。
“佛爷,我能不说嘛,这事二爷也跟你说过,凡是跟矿山有关的事,全都是凶险异常,你真的一定要追查下去吗?千金的事完全可以交给他去做的,其实也是他应该做的。”咽下手中最后一小块白玉糕,薄荷的清凉在口中回味无穷,齐铁嘴却感觉自己头皮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