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脾气还是这么的……娇气啊。“
俊雅风流的凤眼,牢牢锁定矜贵的红衣姑娘。脖颈上猩红流入领间,轻微的失血刺激了神经,唇角微勾。
生生世世纠缠纷乱的羁绊,理不清,剪不断。
双手被制,千金仍旧凶性不减,咬紧了牙关,两枚尖尖的虎牙咯着花瓣唇,捏碎的海棠汁液由指尖滴落,琉璃猫儿眼映满那长衫的身影。
“是吗,我这么娇贵,自然是有人纵我、容我,为我拂去路上尘,擦去裙角灰。“千金怒极反笑。
张启山站在旁瞧着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架势,不由得皱了皱眉。
“二爷,你与千金相识?“
“故人罢了。” “谁与他是故人,孽债而已。” 秀气的下巴一抬,千金用鼻孔朝那长衫之人略表鄙意,撒气似的甩开张启山的手,拂袖离去。
呲牙咧嘴的模样落在二月红眼里,他却仿佛全然不在意,低哑的轻笑了起来。
原本阴郁的气息一扫而光,徒留旖旎之色。
张启山背在身后的拳,不知不觉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