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出了一口血痰,黄胖奄奄一息的趴在了地上,半张脸朝上边歪斜着。
也许是在翻滚过程中被石壁划伤,黄胖面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自右额头起,穿过油腻的酒糟鼻,好不容易才在左边的嘴角处刹住了车。
这不小的血口子此刻血流如注,水一样在脸上淌着,眼睛透过一片血幕。
只见玉棺上坐着一个红衣身影。
眼皮再一张合,红衣身影已至门口,藕节似的脚趾从赤焰色的裙裾下露出。
巨大的白蛇乖顺的匍匐在裙下。硕大头颅乖巧的摩擦着嫩生生的脚趾。
猩红色的痕在琉璃样的瞳孔中转动。
头冠上垂下的华翠摇曳,轻轻发出些叮叮当当的声音。
一门内,一门外。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印记,甜美的微笑下却只有冷漠与不屑。
到达极限的神经紧绷着,浑浊的眼珠死死锁定着几步之遥外的女子,越是艳丽的颜色就愈是危险。
”滚,找张家人来见我。“花瓣唇微勾,似乎十分吝惜地丢出八个字儿,之前那活物一般的吸血木门缓缓合上,馥郁的水仙花香好似也尽数被收回门中。
黄胖喘着粗气,眼前的木门,石墙,纹丝不动,静悄悄的一片,若不是现在的满身伤痛,方才惨死的兄弟,还在提醒着不久前经历的恐怖,一切近乎噩梦。
没过多长安生时间,”呼噜呼噜....““呼噜呼噜....“,非人能发出的声音成为了新的催命符。
奋力挣扎着爬起,黄胖避石墙如蛇蝎般的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