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艾玛实在不能再装睡了,轻轻的下床,瞥了一眼门锁,是老式铁锁,内部构造很简单。她在衣服左侧的内兜里取出迷你钳和头发丝细的铁丝,看着细,却异常坚硬。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卧房门前,几乎没有多大响动的把卧房门锁破坏了,艾玛松了一口气,转头回望,除奈布外,其他人都直勾勾的看着她……
“呃呃……”
艾玛觉得有点尴尬,随即解释:“那个,我太闷了,就,出去走走……”
艾米丽轻笑一声,没有拆穿艾玛的谎言:“那一起吧,正好我也闷,好奇外面的景色呢!”
好吧……
“不过……没想到艾玛真是多才多智啊?”艾米丽打趣着道。
艾玛蹑手蹑脚打开房门,警惕的听周围的动静。
呼……
还好维托不在。那么,他去哪里了,怎么一晚没回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刺鼻的味道,大家都捂住了口鼻,艾玛皱了皱眉头,忍着不适朝着散发源摸索……
“啧,这味道怎么那么难闻……”
想吐……
她在木屋的后门前停下了。
后门没锁,半开着,艾玛这才发觉,天空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明亮了,太阳仿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昏黄的光透过门房,撒了进来,散在地板上,也映在了艾玛惊恐的脸上……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