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挺聪明的,赶明儿我给你去找人做,等这玩意儿做出来了,估计你就成了道上首屈一指的审讯专家了。”听完莫云笙解说,黑瞎子眯了眯眼,拿笔在刀鞘的设计图上写了几个字。
正面写着顾盼,两个字中间是那个用来固定伸缩的碎料。左面写着平安,右面写着喜乐。
“平安喜乐?你这题字可够俗的。”莫云笙笑了,但也觉得他这个想法不错。毕竟是要摆在明面上的玩意儿,总得有个雕花才像是手链的样子,方便唬人,也就点了点头。
黑瞎子把设计稿收起来,笑了。
“都来倒斗了,还讲究什么书生气?当然是怎么实在怎么来。”想了想,他又接着往下说。
“你那两把刀不是一直没定名字吗?不如短的叫平安,长得叫喜乐吧。平安喜乐,多喜庆。”
莫云笙本身就不太在乎这些刀枪棍棒的,连设计这个她都是闹着玩,图个新鲜劲,没指望有什么大作用。至于黑瞎子找人给她打得那两把刀……
反正是他找人打的,他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点了点头,喝了口热巧克力,莫云笙表示自己没意见。
然而后来的几天莫云笙就没那么好过了,河里的水很脏,她又泡了这么长时间,开始爆发湿疹。这事儿在莫云笙的意料之中,但哪怕早也预料她也十分难受,尤其是晚上,打算睡觉的时候整个手痒得睡不着。
她手上的水泡,不戳破的时候非常痒,一旦戳破一碰就疼。但是疼还是比痒好受,于是莫云笙拿着她那把被黑瞎子取名叫平安的短刀,用刀背把那些针尖大的水泡压破。
因为水泡实在是太小了,有一些压不破,于是莫云笙就只能自己拼命去挠,挠得手指甲缝里全是水泡里头的水。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自残?搞什么呢玩意儿,吃饱了撑的你就少吃点。”黑瞎子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莫云笙拿刀刮手背声音。
“我起湿疹了有点难受,我小点声,你接着睡。”莫云笙一直都很害怕黑瞎子得神经官能症,平常睡觉都不敢打扰他。
黑瞎子坐起来,戴上墨镜,把灯打开。
“湿疹?我看看,不然你今晚不用睡了。”说完,他蹦到莫云笙的床上,抓着人的手看了看。
“你先睡吧,我给你挑了。”说完,黑瞎子用刀去把手上的水泡都挑破。然后给人上了消炎药,把绷带缠好。
等他弄完,发现莫云笙已经睡熟了。
黑瞎子耸了耸肩,深感和她开一间双人房这个决定是对的,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事后他两就回去了,莫云笙在家还是那几样训练计划,黑瞎子买了个小黑板,挂在她房间的墙上,写了各个朝代的一些特征,以便她在走钢丝的时候背。
莫云笙讨厌背书,连看都不怎么愿意看,哪里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