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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缺钱。”

　　好吧，这个回答无法反驳，那就直接进入正题问下一个吧。1

　　“那你能不挖吗？”

　　莫云笙当然知道他不能，她其实也不是在意这个事，但以她现在的人设来说，还是必须要问一问的。

　　“大概不能。”

　　意料之中答案。

　　“为什么？”

　　维持人设的必须拷问第二题。

　　“因为缺钱。”

　　……

　　好像绕进了死胡同？

　　黑瞎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终于挑了挑眉，笑了起来。莫云笙被气得翻了个白眼，但是也无法反驳这个奇怪却正确的逻辑思维。

　　“算了我懒得管你了。只是……”莫云笙抬头看了一眼黑瞎子，低头抢走了他手边的奶茶。

　　一股奶精，甜得要命。

　　“只是什么？”黑瞎子对后续挺关心，毕竟从高中到现在，能够和他一直保持密切联系的人，只有莫云笙。

　　“……危险吗？”这是个莫云笙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个事合不合法，也不在乎这件事情会带来的多大的影响，她只关心这个。

　　你要去的地方是哪？东西带够了吗？一起去的还有谁，下面危险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会陪我吃小龙虾吗？

她并不是心怀苍生要上交给国家的三好青年，她只是一个很普通又很简单的，普通人。

　　什么是人，欲望满身。

　　黑瞎子沉默了好一会，莫云笙知道他是在思考说辞，于是也不着急催他，低头把那杯奶精全都喝完。

　　“这种事...各方面都有一点吧。”黑瞎子在沉默时想了很多，非常多。

　　他想过很多，甚至想过莫云笙会问他的古董价钱。厌恶或者好奇，激动或者难过。

　　但她没有，她只是很平静的问。

　　“危险吗？”

　　莫云笙有些意外这个答案，她以为黑瞎子会自然的回答“没有，不会有危险”，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爽快承认。

　　“……那，要我帮你吗？”问题问出口，稳占上风的莫云笙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傻吊。果然，这个问题拿走了她的上流。

　　黑瞎子笑了笑，伸手捏了一把人脸颊上的肉，语气轻松起来。

　　“不用，你养好你的肠胃，不要再让我花冤枉钱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反正访谈已经结束了，上不上风也无所谓，莫云笙也放松，跟着笑起来。

　　“去你妈的。”

　　然后骂了句脏话。

　　这件事就算是坦白了，两个人也不用再遮遮掩掩，该干什么就干，该说什么就说，莫云笙甚至开始帮黑瞎子整理装备，也开始了解一些行内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黑瞎子居然是有上家的。或者说，这个时候他居然不是单独倒斗的，大部分情况下他不负责销赃工作，只负责把东西拿出来，然后抽取卖掉的钱一部分当佣金。

　　现在只能算是盗墓笔记的前前前期，黑瞎子干什么都正常，莫云笙也就没有多过问。

　　这种平静日子一直到她学完车。

　　“嗯？我去吗？”黑瞎子一直在跟人打电话，打了起码二十分钟了，莫云笙就在旁边整理自己的碎发，顺便帮他收拾装备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