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楼底下坐着,身边是当年把她骗出去的人之一。据说是公安局的人。莫云笙挑了两条和公安局有关的,于是局面果然就往莫家转了。1
打卡
莫云笙前半截还有兴致哭出声,后半截就开始冷漠起来,只是简单机械的流泪。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场腥风血雨,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头皮炸得发麻,整个脑袋都是木的。莫云笙躺在床上,眼泪一直往下掉。
易初在床边站着,可她现在没心思去计较之前的是。
“我头疼。”
床边的人叹了口气,伸手帮人揉了揉太阳穴。
“哭得太厉害了吧,睡一觉就好了。”
莫云笙把手机充上电,没过多久易初就走了,她也没再开手机,只是躺着看天花板。
苦难都过去了,她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终于回到了这张床上。
终于回到了这张床上。
莫云笙也曾认为自己要得很多,也曾觉得自己要的不过是现在躺在床上的片刻安宁。
她躺在那,觉得求得多不多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总归是有了。
第二天是周末,但高三了,总归也是要去的。
昨天莫云笙和人商量好了,先休学,然后在家养一下身体。
但是有些事情,总是没那么顺利的。
莫云笙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的,只是没想到这临门一脚了,易初还能故技重施。
第二天早上,易初显得格外殷勤,莫云笙心下有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能猜出真相。可现在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她不想因为没有证据的猜疑打破。
可没过多久,她就后悔了。很多感觉从来都不是没理由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的确不错。
莫存说是要去长沙的医院看病,所以是易初带着莫云笙去学校。
本来是商量的好好的,莫云笙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去学校,却发现有些事情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
莫云笙背着书包走到班主任办公司,见到了班主任的时候,发现易初突然改了说法。
“我带她过来,希望她还是能回她外婆家,最好能接着读寄宿。”
易初说这句话时神色自然,丝毫想不起来她昨天对身边人的沉默。
莫云笙背着书包愣在那,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觉得预感真是一个救人的好东西。
原来做人真的需要相信直觉。
老师有点事暂时离开,莫云笙看了易初一样,只是一眼,背着包扭头就走了。
她转过身的那一刻,眼泪就开始往下流。她想起来很多事情,从她到这个世界开始,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相处自然,她曾经也很爱他们,并且也认为他们很爱她。
她不知道,如果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原主,他们会是什么做法。或许在他们心里她和原主就是一个人,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冲动毕竟只是冲动,莫云笙不是那种非常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
刚转了一个楼梯,她就想到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她已经进了学校,现在没有请假条,出不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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