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云笙心情不佳,不常说话,黑瞎子也就只好补觉。
他前一阵子下了好几个斗,十分缺乏睡眠,在学校这种地方反而睡很沉,下课都没有醒。
莫云笙上课几乎是牵强着在听,下课整个人就彻底瘫痪,在位置上趴着发呆。
有时候黑瞎子偶然惊醒,睁开眼就看到了莫云笙漆黑漆黑的眼珠子。
莫云笙不知道他醒了,只是自顾自的看着。黑瞎子一开始觉得她是在看自己,后来发现她眼睛没有聚焦,是在发呆。
黑瞎子不知道她一天到晚是在想什么,只是能猜出来不是什么太好的事,也就不好去打扰她。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副墨镜对望着,但很奇怪,两人又都没有认真的去看对方。
莫云笙上课听得勉强艰难,下课整个人精神恍惚。高三时大家都忙得不知今夕何夕,心情都十分低迷,也就没人觉得奇怪。
除了黑瞎子,其他每个人的桌上都堆着比本人还高的练习册,连莫云笙也不例外。
莫云笙也不知道自己在学校等了多久,或许就一两个星期,或许有一两个月。
她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熬着,觉得时间有时候很慢,有时候又很快。
她基本不再和人说话,只是偶尔与黑瞎子交流两句。她状态低迷,但是还算稳定。黑瞎子盯了一段时间,觉得大约是没什么事了,也就不再那么频繁的来学校。
于是慢慢地,莫云笙一个人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钻牛角尖,越是想就越是想不通,越是想就越是难过。
后期莫云笙也觉得这样不行,就开始疯狂写题,没日没夜的写题。一旦过于清醒或者过于难过,就立即开始写题。
写题到底是有催眠作用的,莫云笙连续熬了两天两夜,写完并订正小半本五三。
第三晚,她倒也说不上心无杂念,只是最终还是能顺利睡着了。
黑瞎子之后发现,莫云笙从极度低迷变成了极度疯狂:每天早上去买两天的面包,然后一天到晚就坐在位置上,几乎无休止的写题。
“云笙。”黑瞎子看她一边做笔记,一边写题。忙得焦头烂额,差点把水泼在练习本上,帮人扶住的同时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谢了。”莫云笙道了谢,把杯子放到窗台上,远离桌上的练习册,开口回应他。
他两声音并不算大,但是高三的时候气氛死寂,大家都在埋头刷题,静得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楚,也就显得他两格外大声。
有一些刷题刷到神志不清的人,顶着眼睛周围的一圈青黑,毫无血色满脸苍白,如同鬼魅一般回头看他们,借此机会休息。
但他们也就看了一眼,顾不得内心燃烧的熊熊八卦之火,扭头又继续刷题。
“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莫云笙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他学校里邓南家很近,邓南为了献殷勤,的确有时候也会来学校送些吃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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