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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笙知道他不太想和她在莫存面前同框，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她本身不太会走这一段的路，而且她此刻需要一点勇气。1

　　“……对，我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这样还有一点希望。但你要实在为难，就算了吧。”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觉得陪着同学去一趟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十有八九，莫存现在没有心情去搭理他。

　　到底莫云笙当初是待他不错的，稍微一想，黑瞎子还是决定陪她去一趟。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一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于是两个人愉快的下了决定，莫云笙喝了口水，还是觉得胃涨得不行。

　　黑瞎子怕她坐公交难受，也就叫人去催吐。

　　莫云笙蹲在他家的洗手间，用手指去扣自己的嗓子眼，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干呕。

　　她是真的难受，也是真的在扣嗓子眼，但是就是吐不出来。

　　黑瞎子看她翻来覆去的扣也没吐什么东西，最后也只是叹口气，把人从厕所里拉出来。

　　“实在吐不出来就算了，过一会可能会好受点。”

　　莫云笙想想觉得也是，于是不再执着，跟着人一起搭了公交。

　　晚饭的时候人很少，两个人马上就占到了想要的座位。他们两不是第一次一起坐公交，一起看霓虹灯了。虽然莫云笙依旧觉得此情此景很浪漫，很有魅力，但是多少有了些免疫力。

　　此刻她的心情很不好，怀着一腔不成功便成仁，孤注一掷的期待与孤勇，压力很大。

　　她之前收到了莫存的短信，交代了医院和楼层，人是一定能找到，但正如黑瞎子所说的，结果不一定好。

　　要去的地方很远，足足有两三个小时。好在他们并不着急时间，也就无所谓。两个人都戴着耳机听歌。

　　黑瞎子晃着晃着睡觉了，莫云笙靠着窗，有时抬头来看看灯，有时低头来看看他。

　　他睡觉的角度很好，莫云笙能看到他合上的眼睛，他眼睛挺大，睫毛还长，简直就是睫毛精。

　　黑瞎子睡着的样子没有醒时候的乖张，两相对比之下，倒也看出一些乖巧来。

　　他睡熟之后是不笑的，嘴角向下的样子很好看，显得委屈又温柔，让莫云笙想起来一句大部分人都知道的歌词：

　　“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像安河桥下的水。”

　　莫云笙笑起来，还是觉得这句话形容黑瞎子还是不太恰当，只是这个角度恰巧勾起了她的联想。

　　黑瞎子可能是刚刚倒斗回来，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还是莫云笙拉着他换的车。

　　好在第二次他们还是很幸运的抢到了座位，几乎是在做下去的那一刻，黑瞎子倒头接着睡。

　　莫云笙撑着下巴看他，窗外的霓虹灯形成一些色条，一点一点匀速的往后推，显得温柔又繁华。

　　身边的人睡着睡着，就把头靠到她肩上。莫云笙怕把他弄醒，僵着不敢动，就这样用一个姿势坐了两小时，坐到半边身体都没知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