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前几年怎么这么喜欢写梦

她神色复杂，好像是在挣扎，最后还是用橡皮擦掉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或者被发现了但没有被在意的那一行。

但是雪白的墙壁上还是留下了浅灰色的痕迹，只是不如以前那么显眼。

好吧，其实以前也不怎么显眼。

她提笔写了什么，莫云笙凑近去看，发现正是之前她在墙上看的那两行。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莫云笙觉得这句诗似乎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不再思考，集中注意力看人后面写的那一行。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莫云笙喃喃的念了一遍。

好像想明白了一般点了点头，刚想问问那个那姑娘，为何题这么一句诗。刚刚伸手，却发现人已经消失了，一回头，自己的手还覆在那两行字上。

把手收回来，已到黄昏。夕阳晒到莫云笙的脚跟，收了收脚。她就听到邓红在办公室里，用极大的声音喊了一声。

应了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行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高马尾和小辫子的姑娘都站在她的身后，迎着夕阳，微微抬了抬下巴，目送她远去。

后来莫云笙也遇到了其他的事，也曾经对着公交车站对面的霓虹灯发呆，思考哪种自杀方式比较美观。

那时候她想，或许她们曾经，与自己一样绝望吧。

晚饭同午饭一样无趣，说着一些小孩子不方便插嘴的话。

百般聊赖的听，莫云笙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和他们三观不合，更加不好开口。那就索性不开口，她想。

吃完晚饭后，那个莫云笙完全没有印象的“姑姑”和邓红一起，带上她回家了。

在车上不经意的往窗外看，却看到了自家小区顶着的名字。

双龙警苑。

这还是个宿舍？莫云笙笑了笑，不以为然。回到家，莫云笙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澡出来，正好遇上邓红叫人的名字。

李文。

说完，李文拿吹风机给莫云笙吹起了头发。巨大的噪音一下响在了耳边，听不清电视里电影的台词。

吹干头发，跪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过了几分钟，邓红开口和她说话。

说完，把手机丢给她。莫云笙愣愣的接住手机，打开，找到了莫帆的电话号码，打出去。

对面的人很快接通了，莫帆先开口。

莫云笙茫然的回头看了看邓红，邓红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她自己的。转过头，说了极其僵硬的台词。

莫帆被这话逗笑了，莫云笙隔着话筒，听到了烟接触到水时一瞬间的细微声响。

几乎是下意识的，莫云笙就答了一句“妈”。刚刚说完，回头就看到了邓红的眼神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