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去?”天元帝脸色沉重。
“当真。”语气坚定。
“就算……”天元帝沉吟,“在军中从最低微的将士做起。”
“臣愿意。”
“罢了。”天元帝语气无奈,“都去吧,留不住的。”
“谢皇上隆恩。”祁君夜刚要起身,就感到衣袍一紧。
他低头,原本应当在天元帝怀里的君琬玥,此时正两手抓着他的衣袍,抬头用那双清澈的双眼看着自己。
“小哥哥,你要去打仗吗?”君琬玥内心十分嫌弃自己的卖萌行为,表面却是一幅单纯可爱的模样。
祁君夜手指动了动,最后,微凉的手指还是抚上了女孩脸上,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微微一颤,他眼神微黯,不动声色的将手收了回去,“是啊。”
“那,小哥哥……”
君琬玥话还没有说完,天元帝就打断了她,“什么小哥哥?!小七,那是你皇叔。”
“哦。”君琬玥乖乖应道。
自己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人,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屁孩为叔叔,真特么太不爽了。
不过,君琬玥还是笑着让笑里盛了一碗八宝粥,自己亲自亲自递给了祁君夜,“小七在这里祝皇叔旗开得胜。”
祁君夜垂着眸子,定定的看了君琬玥一会儿后,伸手接过瓷碗,“如你所愿。”
说完,他尝了一口。
甜甜的,一直到心里,他从小到大从没有尝过这么甜的东西,甜的醉人。
天元七年二月七日,霍老将军及其子奉旨出征,领兵二十万,当今圣上之九弟秘密潜入军队。
天元七年四月一十八日,大军首战告捷。
天元八年一月六日,大军陷入埋伏,大雪连下数日,大军被大雪围困。
天元八年一月二十八日,皇上下旨派离战场最近的城池支援,务必解除危机。
天元八年二月二十二日,连困一月有余的大军终被救出,一半士兵冻死,少数冻成重伤,其余轻伤,霍老将军病危,霍小将军昏迷不醒,损失惨重。
天元八年二月二十八日军中缺少主帅,南诏国趁机出兵,围攻城池,三日城破,军中将士尽数被掳。
天元八年三月九日,天元帝怒急攻心,当朝吐血,昏迷数日后与三月十九日叫太监总管康德将皇宫第一暗卫带到床前,直至夜半时分方才离去。
天元八年四月六日,南诏国乘胜追击,半月之内连破三城,兵临潼关,城破之时,一队人马出现,勇猛无敌,杀敌手法残暴血腥,南诏不得已鸣金收兵,退兵五十里。
天元八年五月二日,陆家军其名闻名天下,陆修宸挂帅,杀敌无数,所向披靡。
天元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京城皇宫中,朝阳长公主无故落水,皇上发怒,下令彻查凶手。
天元九年三月一日,羽妃因谋害长公主,打入冷宫,其父为其求情,贬为尚书。
天元十年五月二十七日,陆修宸里应外合,大败南诏军队,南诏派出使者议和。
天元十年六月十日,天元帝接受议和,南诏归还所占城池与所掳将士,并割城池十座于北陵,进贡黄金千两,宝马千匹,锦罗绸缎百车。
天元十年六月十五日,陆修宸声明:陆家军不是陆家财产,是由他人以陆家名义训练,与南诏的作战方案也皆是那人所出,他自己也为那人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