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小艇在海上漂流了整整一天一夜。
没有食物,没有淡水,头顶是毒辣的烈日,脚下是茫茫无际的海水。几名伤员本就失血过多,加上日晒脱水,状态越来越差。张铁柱已经开始说胡话,刘全福的肩膀伤口也出现了化脓的迹象。
杨过内力被封,体力消耗极大,但他始终咬牙坚持着,用玄铁重剑当作船桨,一下一下地划着水,维持着小艇的方向。
到了第二天黄昏,就在众人几乎绝望之际,海面上终于出现了一艘渔船。
渔船上的渔民发现了他们,将他们救上船,提供了淡水和食物,然后将他们送到了最近的港口——温州。
到达温州时,已是深夜。杨过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找到当地官府,亮明身份,借用了驿站的快马,连夜赶往泉州。
一路疾驰,换马不换人。终于在第二天的清晨,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泉州府衙。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黄蓉不在泉州。
据留守的丐帮弟子禀报,黄蓉在三天前接到了一封密信,随后便匆匆离开了泉州,去向不明。临走前,她只留下了一句话:“告诉过儿,让他回来后立刻去襄阳,一刻也不要耽搁。”
“密信?谁送来的?”杨过追问。
“不知道。信是由一只信鸽带来的,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那弟子摇头道,“黄帮主看完信后,脸色变得很凝重,然后就吩咐备马,独自一人离开了。”
杨过的心沉了下去。
黄蓉向来沉着冷静,能让她如此失态的事情,必定非同小可。难道——是襄阳出了什么事?
他想起那封波斯文信件中提到的“天火计划”——那枚足以将整座襄阳城夷为平地的巨型火药装置。难道那个装置已经被启动了?还是说,圣火教已经提前采取了行动?
“不行,我必须马上赶回襄阳。”杨过当机立断。
但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长途奔波——内力被封,手臂有伤,连日来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就算他能撑得住,马也撑不住。
“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小龙女难得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的伤需要处理,内力也需要时间恢复。如果就这样赶回襄阳,万一路上遇到埋伏,你拿什么应战?”
杨过看着小龙女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当晚,杨过在泉州府衙中沐浴更衣,处理了伤口,然后盘膝打坐,运功尝试冲破体内“七日软骨散”的药力。这毒虽然霸道,但他的九阳神功本就是天下毒物的克星,加上他内力深厚,经过一夜的运功逼毒,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除了大半,功力恢复了七八成。
第二天清晨,杨过正准备出发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忽然登门。
来者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手持一柄拂尘,仙风道骨,飘然出尘。他一进门,便对着杨过打了个稽首,微笑道:“杨居士,别来无恙。”
杨过一愣,随即认出了来人——正是武当派的掌门真人,张三丰!
“张真人?!您怎么来了?”杨过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还礼。
张三丰是当今武林辈分最高、武功最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平日里深居武当山,极少下山走动。他忽然出现在泉州,显然不是偶然。
“贫道是受人之托,专程来给杨居士送一样东西的。”张三丰从宽大的道袍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杨过,“杨居士请看。”
杨过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清秀隽永,他一眼便认出——那是黄蓉的笔迹:
“过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在前往西域的路上了。圣火教的总坛,位于天山深处,名为‘圣火殿’。我得到可靠情报,天火计划的核心机关,就藏在那里。唯有摧毁它,才能真正解除襄阳的危机。此去凶险万分,但我不得不去。若我未能归来,襄阳便托付给你了。珍重。——黄蓉。”
杨过看完信,双手微微颤抖。
黄蓉竟然独自一人去了西域,闯圣火教的总坛?!
“张真人,这封信……是谁交给您的?”杨过急切地问道。
“是一位丐帮的长老,昨日深夜赶到武当山,将此信交给贫道,说黄帮主嘱咐,务必由贫道亲自送到杨居士手中。”张三丰道,“贫道接到信后,不敢怠慢,便连夜下山,一路赶到了泉州。”
杨过紧紧攥着那封信,心中五味杂陈。
黄蓉为了襄阳,为了天下苍生,不惜以身犯险,独自闯入龙潭虎穴。而他,身为弟子,身为战友,又岂能坐视不管?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三丰:“张真人,多谢您送信。晚辈这就动身,前往西域!”
张三丰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杨居士,你的心情,贫道理解。但西域路途遥远,圣火教总坛更是龙潭虎穴,你一个人去,恐怕力有不逮。”
“贫道虽然年迈,但也愿尽一份绵薄之力。不如,贫道陪你走一趟如何?”
杨过闻言,心中一震,随即大喜过望:“张真人愿意同行,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有张三丰这等绝世高手相助,此行的胜算,无疑大增!
当下,杨过迅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小龙女自然要与他同行,老顽童听说要去西域玩耍,也兴高采烈地要跟着。刘全福和张铁柱则被留在泉州养伤,同时负责与襄阳方面保持联系。
一行四人——杨过、小龙女、老顽童、张三丰,在清晨的阳光下,策马离开了泉州城,沿着官道,向西疾驰而去。
他们的目标,是遥远的西域天山。
他们的敌人,是神秘而强大的圣火教。
而他们的前方,是一场关乎天下苍生命运的终极之战。2
劳斯太会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