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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篇达摩洞中揭旧事 海外军火起狼烟

快穿之神雕侠侣

杨过与玄慈方丈在藏经阁中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方丈大师,”杨过缓缓开口,手中的信纸微微扬起,“这封信,可否请大师解释一二?”

玄慈方丈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无奈,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施主既然已经看到了这封信,贫僧也就不再隐瞒了。请随贫僧来。”

他转身,沿着回廊向后山走去。杨过与小龙女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几道月洞门,绕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洞前。洞口上方刻着三个大字:“达摩洞。”据说,这里曾是禅宗初祖达摩面壁九年的地方,是少林寺最神圣的圣地之一。

玄慈方丈在洞前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封与杨过所见一模一样的信,轻轻抚摸着信纸边缘,目光变得悠远而沉重:“二十年前,贫僧还不是少林方丈,只是藏经阁的一名普通管事僧人。那时,贫僧有一位师弟,法号玄悲。玄悲师弟天资聪颖,武功佛学皆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师父对他寄予厚望,甚至有意将方丈之位传给他。”

“然而,就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晚,藏经阁突然失火。师父为抢救阁中的珍贵典籍,冲入火海,再也没有出来。而玄悲师弟,也在那场大火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贫僧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直到三个月前,贫僧收到了这封信。”

玄慈方丈将信递给杨过。杨过接过信,展开一看,内容与他之前看到的那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落款处的“乌鸦”符号,换成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图案——那是一只乌鸦,口中衔着一柄弯刀,弯刀上滴着鲜血。

“寄信的人,自称‘乌鸦’。”玄慈方丈继续道,“他说他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也知道师父之死的真正原因。但他要求贫僧必须在武林大会当日,独自一人携带《易筋经》和金刚不坏体心法到达摩洞来交换。否则,他就会将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让少林寺身败名裂。”

“所以,大师举办这场武林大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好独自前来赴约?”杨过问道。

玄慈方丈点了点头,面露愧色:“贫僧惭愧。身为少林方丈,却受人要挟,实在有辱师门。”

“大师不必自责。”杨过摇了摇头,“换了任何人处在您的位置上,恐怕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过——大师可曾想过,就算您把《易筋经》和金刚不坏体心法交出去了,那位‘乌鸦’就真的会信守承诺,将当年的真相告诉您吗?”

玄慈方丈沉默了。

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别无选择。

就在此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达摩洞中传来:“玄慈师兄,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优柔寡断。”

三人同时望向洞口。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面容枯槁的中年僧人,缓缓从洞中走出。他的左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触目惊心。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令人不敢直视。

玄慈方丈看到他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玄悲……师弟?!你……你还活着?!”1

段评

玄悲居然活着,绝了

“我当然活着。”那黑衣僧人——玄悲——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场大火没能烧死我,师父也没能杀死我。我当然要活着,活着回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你说什么?”玄慈方丈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要杀你?”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玄悲冷笑一声,“也对,师父他老人家那么看重你,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肮脏事?”

他缓缓踱步向前,目光扫过杨过和小龙女,最终落在玄慈方丈身上:“二十年前,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师父他老人家,表面上是个得道高僧,背地里,却一直在暗中与海外的一个神秘组织勾结,私贩军火,牟取暴利。”

“海外军火?”杨过眉头一皱。

“不错。”玄悲点了点头,“那个组织,盘踞在东海深处一个叫做‘蛇岛’的地方,专门向各国的叛军、海盗、甚至蒙古人出售兵器、火药、船只图纸。师父他老人家,就是那个组织在中原的接头人。”

“你胡说!”玄慈方丈厉声喝道,“师父他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光明磊落?”玄悲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那他为什么要在藏经阁中,设下一间密室,密室里藏满了与蛇岛来往的书信和账本?那场大火,就是他为了毁灭证据,自己放的!他没想到的是,我那天晚上也在藏经阁中,亲眼看到了他放火的全过程!”

“他看到我之后,就想杀人灭口。我拼死逃了出去,但脸上被他留下的这道疤,却跟了我一辈子。”

玄慈方丈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一片空白。

杨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玄悲从怀中取出一叠泛黄的信纸,扔在地上:“这些,是师父与蛇岛来往的部分书信。还有一部分,被我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

杨过弯腰捡起那些信纸,粗略地翻看了几页,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信上的内容,确实如玄悲所说,详细记录了少林寺前任方丈与蛇岛组织之间的军火交易——包括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金额,以及参与人员的名单。每一项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

玄慈方丈也凑过来看了几页,看完之后,他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颓然地坐倒在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杨过将那些信纸收好,抬头看向玄悲:“你今日约玄慈方丈来此,不只是为了揭露真相吧?你还有什么目的?”

玄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聪明。我确实还有一个目的——我要你们帮我,捣毁蛇岛。”

“捣毁蛇岛?”杨过微微一怔。

“不错。”玄悲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蛇岛的存在,不仅危害中原,也危害海外诸国。那些军火流入市场,让无数本不该发生的战争得以延续,让无数无辜的百姓死于非命。我隐忍了二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彻底铲除这个毒瘤。”

“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帮手。”他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而你,杨过,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