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中人“想跑?拿下!”
太子赵竑厉声喝道,眼中寒光闪烁。曹公公、沈炼与残余铁云卫,连同那些死里逃生、对庞文清恨之入骨的天莲宗弟子,立刻如猛虎出柙,扑向那些逃窜的邪徒。
失去了主心骨和魔蟒的威慑,这些人在训练有素的内卫和满腔怒火的天莲宗门人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很快便被一一制服或格杀。
场中,只剩下瘫软的庞文清,以及他身边几名同样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黑衣护卫。
杨过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庞文清的心尖上。他并未看那些被擒拿的爪牙,目光只落在庞文清身上。
杨过“庞知府,不,庞文清。”
杨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
杨过“你身为朝廷命官,江南父母,不思报国爱民,反勾结邪教,饲养魔物,散播疫病,残害百姓,强取豪夺,其罪罄竹难书。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庞文清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想攀咬他人,但在杨过那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目光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颓然低下头,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杨过“太子殿下。”
杨过转向赵竑,语气恢复了寻常,
杨过“此人罪证确凿,牵连甚广,后续审问、定罪、追查同党、安抚疫区等事宜,非我等江湖人擅长。便交由殿下处置了。只是……”
他目光扫过落魂坡的惨状,以及远处依稀传来哭声的杏花渡,
杨过“此地百姓,因这狗官之故,饱受疫病、盘剥、惊吓之苦,家破人亡者不知凡几。还请殿下务必严查其家产,所得不义之财,当尽数用于赈济灾民、抚恤伤亡、重建家园。此乃赎其罪孽于万一,亦安民心之举。”
太子赵竑肃然拱手:
轿中人“杨大侠所言极是,此乃正理。本宫必当严查到底,绝不姑息!所抄没之财,定当用于救济百姓,以慰亡灵,以安生者。”
他心中对杨过二人已是佩服至极,更感激他们出手化解危机,自然从善如流。
当下,赵竑便命曹公公与沈炼,持太子令牌,连夜调集附近州府可靠兵马,一方面封锁杏花渡及相关区域,防止疫病扩散与邪徒余孽逃窜。
另一方面,则直扑庞文清在江阴府的府邸、别业以及可能藏匿赃款赃物的秘密据点,进行彻查抄没。
庞文清及其心腹爪牙被铁链加身,押入大牢,严加看管。那些被擒的幽冥教徒、五毒巫师,也一并收监,等候审讯。
接下来的数日,江阴府乃至整个江南官场,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太子赵竑雷厉风行,以庞文清案为突破口,顺藤摸瓜,牵连出了一大批与之勾结的官吏、豪绅、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幽冥教、五毒教余孽。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毫不手软。一时间,江南吏治为之一清,百姓拍手称快。
而抄没庞文清及其党羽家产所得,更是触目惊心。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田产地契,堆积如山,粗略估算,价值数百万两之巨!其中不乏巧取豪夺而来的民脂民膏。
赵竑谨记杨过之言,亲自坐镇,将这笔巨款的大部分,按照杨过的建议,分为三部分:
一部分用于采购药材、粮食、衣物,由慕容芷带领天莲宗门人并召集本地医者,深入疫区,免费发放,救治病患;
一部分用于抚恤在疫病和庞文清暴政中死难的百姓家属,以及补偿被强占田产、被逼为奴的受害者;
最后一部分,则用于以工代赈,组织受灾百姓修缮房屋、清理被污染的河流水源、兴修水利道路,既让百姓有活路,也从根本上改善环境,防止疫病再生。
小龙女过儿,我们去找家客栈休息吧。
杨过好,龙儿。
转身对周灵儿道:
杨过灵儿,你累不累?
周灵儿灵儿不累。杨伯伯,龙姑姑,你们辛苦了。